他慢慢扯開自己浴袍的腰帶“共識當然可以有。你只想上丨床,提前說清楚,我也不是不行
霍念生反而頭疼寶貝兒,你這個樣子,好像未成年跑到夜場里裝大人,滿臉寫的都是需要有人對你負責。我當然怕你還沒考慮清楚,今天覺得可以,明天猶豫,后天后悔。到時候可沒有回頭路走。”
陳文港說“難為霍少爺把不想負責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霍念生說“不,我是真的喜歡你不然我現在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睡了你,你又能怎么樣文港,都到了這個地步,因為是你我才一次又一次給你選擇。”
他站了起來只要你覺得不可以,我們干脆還是不開始。
話已至此也做不下去,陳文灌良久扯了個笑我回樓下睡吧。
霍念生摸他頭發“行李都拿上來了,別再折騰了。外面的沙發也能睡,我去外間。晚上才犯了病,好
好睡一覺。多個人守著還能照顧你一下。
陳文港怔了怔,霍念生已經關上了臥室門。
浴室的門拉開又關起,關起淅淅瀝瀝一陣水聲,聽聲音都覺得是冰涼的。
陳文港閉上眼,用被子把自己埋起來。
他在這水聲中皺著眉頭,摸緊了床單。
原本該是一個失眠之夜,陳文港裹著霍念生穿過的浴袍,卻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一連串的夢境比醒著更加疲憊。
開頭的場景極盡旖旎,補全了這晚本該發生的一切。
陳文港分不清前世和今生,一會兒是霍念生抱著他,或者溫柔歡好,或者索取無度,一會兒是七嘴八舌的聲音“對著那張臉居然也能還是關了燈脫了衣服都一樣”
畫面一轉,霍念生在冷冰冰地抽煙。看到陳文港,他突然掛起玩世不恭的微笑,向陳文港招了招手過來。陳文潛走過去,霍念生扔了煙,吻了吻他的額頭。
陳文港抱住他,卻聽他在耳邊說“算了,你都沒有準備好。”
醒來后意識慢慢回籠。
陳文潛不無自嘲地想,可能該去學學風情這兩個字怎么寫。
否則昨晚那么好的氛圍,怎么就攪成了一地雞毛。
客廳餐桌上擺了早點,中西式兩種牛角包、三明治、煎培根、蔬菜沙拉、肉醬意面、青菜豬肝粥、灌湯包、茶葉蛋、百合鳳爪、揚州炒飯、打鹵面、牛奶、豆漿
霍念生叫了客房服務,豐監得過了頭,本人卻不見蹤影。
陳文港站在客廳看了一會兒,轉身打開電視。
早間新聞的播報聲立刻充滿房間,多了點活泛的人氣。
他獨自坐在桌前用了早餐,一邊聽新聞一邊看手機。
鄭寶秋和戚同舟都給他發了不少消息表示關心,陳文潛回了。
這兩個家伙反而沒了動靜,估計還起不了那么早。
陳文渚換了衣服下樓,一路上見到的人不多,大概很多都宿醉未醒,或者還在溫柔鄉里。
他一個人在大廳里坐著,左右無聊,李紅瓊穿著運動服過來早,要不要去爬山34
陳文港微笑著應了,又問她有沒有見到霍念生。
李紅瓊點頭“他開游艇出海了,不知道在想什么,本來還說好下午一起的。”
語罷,她睨著陳文港的臉色,他顯得又沉默了幾分。
這讓李紅瓊判斷他們有爭執實際上對也不對。
對于別的,陳文港都可以不在意,哪怕真吵了架都無所謂。他在想的是霍念生出了海,光這三個字都夠讓他心里一跳。就算霍念生前世不是此時此地出的事故,他心里總是有陰影。
兩人沿著山腳小路一起往上走,李紅瓊又問他“昨天好像挺亂的,后來你沒事吧”
陳文港笑笑不用擔心,老毛病。把你們一個個都嚇著了。
他走在前,李紅瓊打量他的背影,修長瘦削,肩挺背直,是沉靜得體的一個人。
難怪昨天干弟弟在她那低落了半宿,不光是因為擔心。
但霍念生居然沒動他,李紅瓊其實還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