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廟坐落于一片茂密的森林里,枯木崢嶸,陰森可怖,夜風吹過,林中發出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
若是常人,只怕就嚇破了膽子。
顏菀神情自若步入破廟之中。
月光從烏云中泄下一絲光亮,照在破廟的牌匾之上,照亮了蘭若寺三個字。
顏菀步入破廟里就發現其中的森森鬼氣,只怕是不止一只女鬼隱藏其中。
她攏了攏衣袖,冷聲喝到“還不出來,要我親自去請你們嗎”
夜風穿過破廟,將廟中青色的帷幔吹拂起來,青幔四飛,襯得廟中愈發陰森。
角落里,兩只女鬼感受到顏菀身上強悍的法力,顫巍巍的飄到顏菀面前,俯身折腰,“不知這位姑娘為何來此,我等招待不周,還請姑娘不要怪罪。”
顏菀對這些女鬼沒有意見,她只是替銀杏樹來取回一件東西。
“樹姥姥在哪里我代一位前輩前來向樹姥姥問安,順便取回一件放在樹姥姥這里的東西。”
她神情淡漠,看起來不好接近,兩個女鬼只好帶她來到后山一顆巨大的槐樹面前。
兩女沖著大樹盈盈下拜,“姥姥,這位姑娘想要求見您。”
顏菀冷眼瞧著,在兩只女鬼靠近的瞬間,那棵槐樹中央形成了一張人臉,只不過與銀杏樹慈祥的老人面孔不同的是,這槐樹形成的面容頗為猙獰丑陋。
槐樹開了口“不知姑娘來蘭若寺見我是為了何事”聲音不男不女的,頗為刺耳。
顏菀拂了拂衣袖,輕描淡寫的說“來替故人取一件早年放在姥姥這里的東西。”
樹姥姥道“不知這故人是”這只妖精一落到蘭若寺,她就感受到了,只不過這只妖精法力不弱于她,身上還縈繞著一絲龍氣,令她頗為忌憚,如今,聽她說來替人取東西,只希望不是她的哪個仇敵來尋仇。
顏菀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忌憚,聽她詢問,就告訴了她,“是清涼峰的銀杏樹前輩。”
槐樹頓覺不好,她這些年靠吸食血肉和青年男子的精氣來修煉,早已算是入了魔,只能依靠前些年從清涼峰銀杏樹哪里得來的一塊千年檀木芯勉強維持住靈臺清明,如今,這只妖精前來討要,若是給了她,今后再修煉便有走火入魔之險。
她不愿給出這件寶貝,卻又忌憚這只女妖,只能拖延道“姑娘有所不知,這東西被我放在樹底根系之中,經過這些年的修煉,早已與我的根部連在一起,若是取出還要姑娘等待一些時日。”
顏菀美眸微瞇,“是嗎,那恐怕我要在姥姥這里叨擾一些時日了。”
槐木精臉色微僵,“無妨,我讓小倩安排姑娘的住處。”
槐木精身后走出一白衣女子,容貌清純,氣質楚楚可憐,倒也不失為一名佳人。
她對著顏菀盈盈一拜,伸出一只手道“姑娘請隨妾來。”
顏菀打量了她一眼,跟著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