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康熙平復下了怒氣之后,就發現他扔在地上的畫卷沒了,除了老三那個豎子不作他想,頓時更氣了有沒有。
康熙扶著龍椅把手,差點沒被老三氣死。
太子“”老三可真是會在老虎嘴上拔毛。
太子斂下眸子,掩下眼中嘲諷的神色,汗阿瑪慣來對他這些兄弟寬容,即使老三如今給出了個這么荒謬的理由,汗阿瑪也不會太過責罰。
便是如今再是生氣不也沒對老三做什么么。
太子安靜的站在康熙身邊,心頭的悲涼空茫讓他沒有任何精力去做爭寵討好的事情,只有面對康熙的疲憊和不知名的失望。
他是太子,可他的汗阿瑪從來沒有為他考慮過,他為他培養了無數的兄弟來爭搶這個位子,卻又告訴他,他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多么荒謬,一個太子需要依靠利益金錢來拉攏本該臣服與他的大臣。
汗阿瑪給了他皇太子的尊榮,卻削去本該屬于他的權利。
自古太子該有的封地,屬臣與東宮禁軍卻從不讓他觸碰分毫。
沒有這些的太子與空中樓閣何異即使如此,汗阿瑪依然對他不放心,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毓慶宮里的宮人有哪些是汗阿瑪的眼線,那些是他的哪些庶母和兄弟們的探子。
汗阿瑪當真不知道那些兄弟們的心思嗎
顏菀正在別院里看書,看的是從那些有名的道觀里借閱來的道經。
陽光照在她的額頭,幾縷絨發隨微風飛舞,她眸色清淺,神情專注,手中不斷翻著書頁,全神貫注沉溺于其中,連蝶衣的靠近都沒有發現。
直到蝶衣接近她三尺之內才發現。
蝶衣“姑娘,歇息一會兒吧”
顏菀從書中回過神來,“事情安排好了”
蝶衣恭敬道“安排好了,哪名茉莉的女鬼頗為乖順。”
顏菀揚了揚眉,“乖順”她意味深長道“那可不一定。”
蝶衣一愣,不知該如何回話,所幸顏菀也不沒有讓她說些什么的意思。
顏菀揚了揚手中的書卷,“且派人盯著她,旁的無需理會。”
蝶衣順從道“是。”
顏菀點了點頭,表情很是滿意,她之所以選蝶衣近身侍候,除了她聽話之外便是因為這份乖巧了,本來與蝶衣一同侍候的聶小倩早已被她派出做別的事情了。
聶小倩比蝶衣機靈了百倍,卻偏偏沒了這份乖巧,顏菀眸中閃過冷芒,在為主人辦事之時也要想方設法為自己留有退路的人,她這里不需要。
她隨手扔了一顆黑漆漆的珠子扔到了蝶衣的懷里。
顏菀淡聲道“吞下去。”
蝶衣毫不猶豫仰頭將黑色的魂珠吞了下去,恭敬地站在一側,面上沒有任何不滿。
顏菀挑眉,“不怕我扔給你一顆散魂丹。”
蝶衣恭敬如初,“那也是奴婢哪里做錯了事情,是奴婢該罰。”
顏菀對這些除了好聽沒什么用處的話不感興趣,一手撐著額角,漫不經心道“好了,知道你忠心,退下修煉去吧,若是連這么一顆魂珠都無法收為己用,會讓本座懷疑自己的眼光。”
待蝶衣退下后,她輕撫眼尾,唇畔笑意不明,慵懶的斜倚在竹席上。
確實是魂珠,只不過加了點東西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不是好人也不是好妖,絕對的利己主義者,沒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只是還殘留一些原則和底線罷了
不要把她當成任何意義上的好人。
百十來年的陪伴才能捂化她的心
別人就算了
只看她前世雖然救世了,但她不是為了世界而救世,只是舍不得她爹的心血。
她本人冷心冷肺,對親友掏心掏肺,對不熟的陌生人和屬下狼心狗肺。
當然,她的下屬和遇到的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全員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