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就必須報官,在京官到來之前要保持案發現場的完整性,因此誰也沒有亂動。
只是外面的客人聽說死了人之后頓時一哄而散,還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客人站在廂房外面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熱鬧。
掌柜對著那些權貴子弟也沒有辦法,只能苦笑著讓小二攔住外面的人別讓人進了廂房。
廂房里眾人看著尸首分離的趙生都面露驚恐之色,蓋是因為這人頭雖然掉了,卻沒有一點血跡流出來,傷口鮮活平整,甚至那顆頭顱的臉上還帶著笑意,看得人不寒而栗。
其中,掌柜的表情驚恐中帶著恐慌與不安,而張生與袁生則是面色慘白,看著尸體隱隱作嘔,兩人都明白卷入這種案子他們的功名也就快要到頭了,此刻沒人會為趙生的死感到惋惜,第一反應想的都是自己的前程。
屏風后,那玄袍黑發的公子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好似半點不受外面離奇的死亡案所影響。
這家胡記飯莊在京城之中還算有名,每日的顧客里有不少的權貴子弟,京兆府尹一聽這里出了問題,立馬便派人前來,甚至他本人也帶著幕僚跟在后面趕了過來。
京兆府尹一來,在場眾人都得行禮避讓,只是礙于幾人與尸體離得極近,被要求呆在原地不要動。
幾人僵硬地和這位京兆府尹打了個招呼,府尹帶人記下在場眾人和尸體各自的位置后,便有驗尸官來檢驗尸體,待他尸體檢驗完畢之后,衙役抬著擔架將尸體抬走。
京兆府尹這才有空打量這個廂房里的人,被他掃視過的人均是身體緊繃,面色緊張,見此,京兆府尹緩和了臉色,“今日之事,若是與爾等無關,本官自然會還爾等,誰在屏風后面還不速速出來。”話說到一半,京兆府尹余光掃到屏風一角有一道身影,立馬改口沖著屏風大喝一聲。
隨著京兆府尹的話音落下,一眾衙役立馬將手中尖刀對準了屏風。
在眾人的慎重以待下,一玄袍黑發,似月華般的男子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京兆府尹面色驚疑不定,“你是何人,為何藏匿于屏風之后,又與這死者是何關系”
張生回過神來,連忙道“大人明鑒,實在是與這位公子無關,是我等來之時沒了廂房,這才借了這位公子的廂房用膳,事情發生之時,這位公子一直待著屏風后,從未出來過。”
張生開了頭后,其他人也是連連點頭,都證明與這位公子無關。
京兆府尹捋著胡須,對這些話不置可否,有些手段并非一定要兇手在場的。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你既然出現在案發現場,在事情查明之前,誰也不能證明你的無辜,若你當真與此無關,待本官查明真相之后,必定還你清白,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那玄袍墨發的公子眼尾微揚,聲音清冷舒緩,好似山間泉水潺潺,“在下謝晉庭,江蘇人士。”
京兆府尹暗暗點頭,次子生的豐神俊朗,又兼得蕭疏軒舉,湛然若神人的風姿,確實看起來不能將其與陰死案子牽扯到一起。
只是他為官多年,審過的案子數不勝數,又兼之此案發生在京城重地,深知有些事情并不能只看人的表象,因此,在結論未出之前,是絕不會武斷判案的。
京兆府尹走到門口時,回過頭來,看了屋內眾人一眼,手臂輕抬,示意身后衙役押送眾人隨他入公堂之上審判。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你們實在想要男主,就把莞妹的男裝形象謝晉庭,看做是男主吧
這樣,男女主都是莞妹了,你們可以盡情的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