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思路,顏菀很快就找到了解決方法,只是
她眼眸微瞇,看著這巨大的鼎爐,將空間里的一塊白骨與鮮血投入其中,她將這兩樣扔進去后,又徒手從心臟里扯出一段藤蔓丟進去。
待準備的差不多了,她漫不經心的瞧了這鼎爐,身形化作一道光鉆進鼎爐之中。
幽藍色的火焰無風自燃,鍛造著這頂巨大煉丹爐。
三日之后,顏菀閉關的內室大開,身著白底紅紋衣裙的顏菀從室內踏出。
一身凜冽的威壓,讓守門的兩只小松鼠瑟瑟發抖。
好在她很快就將這一身可怖的威壓收斂了起來,她在門口蹲下身子,伸出如玉的手指戳了戳胖嘟嘟的兩只小松鼠。
她剛從入定的狀態里出來,神色還殘留些許慵懶之色,懶洋洋的戳著兩只小胖鼠,“讓你們守門的同時按時修煉,又偷懶了,嗯”
這兩只小松鼠是她專門從整個黑山未開智的小動物里挑出來的,她用靈力灌頂的方式給它們啟智,如今看來,當真是不知福,她給的那團靈力竟是到現在也沒有煉化。
在兩只小松鼠拱手模仿人類作輯的求饒聲中,顏菀彎了唇角,站起身來暫且饒了它們一次。
她走下玉階,衣裙衣角在玉階上閃過,她的背影頗為輕松。
兩只小松鼠站在玉階上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去,就聽尊上的聲音從底下傳上來。
“召清朝太子愛新覺羅胤礽和公孫吳前來大殿見本座。”
兩只小松鼠領了命令,樂顛顛的跑腿去了。
于是,在明微宮中閱覽道家典籍的太子便得到了尊上出關,召見自己的命令。
太子彼時正坐在二樓窗邊的書案前伏案苦讀,聽聞此言,一愣接著便是滿臉崇敬,“尊上此次出關實力應是更進一步了吧”
他的話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可惜小松鼠是個腦袋空空的,什么也聽不懂,只會哦哦哦,三句不忘提堅果。
弄得胤礽唇邊笑意都僵硬了不少,連忙阻止小松鼠越扯越遠的話題。
“孤還要面見尊上就不陪呆呆童子聊天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說罷,不等呆呆反應,一個除塵訣拋到身上,確認衣著并無失禮之處后就腳步匆匆的離去了。
只留呆呆抱著堅果看著他健步如風離去的背影,有些呆頭呆腦的撓了撓頭。
胤礽到了翠羽宮正殿,低著頭進去恭敬地行了一個禮,“胤礽恭賀尊上成功出關。”
上面傳來顏菀清凌凌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心情不錯。
“數月不見,太子的實力倒是增長了不少,可見確實是手不釋卷。”
胤礽琢磨了一下她的意思,謹慎回答,“這還要多謝尊上派公孫先生日日教導,胤礽能有如今免不了尊上的教導與栽培,胤礽實在是感激不盡。”
上面顏菀似乎輕笑了一聲,“哦,太子不怪本座擅自定下三年之期,讓太子三年不得回宮”語氣中攜著幾分玩味兒,好似是在跟太子真誠發問。
胤礽表情不變,“尊上定下三年之約是位胤礽考慮,胤礽何來責怪之言。”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不想提前回去嘍。”顏菀的語氣頗為驚奇,還帶著幾分惋惜。
胤礽垂下的面上眉頭微皺,“胤礽不敢讓尊上失信與人,且胤礽如今學藝未成,不敢妄言回去。”
顏菀的語氣這下帶上了真真切切的惋惜,“啊,這樣啊,本來想著你來了已經快有一年,還想讓你回去過個年來著,沒想到你竟是半點不愿,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這下,胤礽是真的驚訝了,他總歸還是十六七歲的少年,有的時候情緒還不能完全收斂,一聽這話,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當然,這一眼并不能使他看清顏菀的表情,他只看到了垂落在玉階上一片衣角。
白底紅紋,如同艷色凌波煙霧彌漫上衣裙,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