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
伏黑惠仿佛預見到什么,微微睜大雙眼,被他提前放出的玉犬奮不顧身地沖向鹿目圓。轟
還是晚了一步,咒靈的速度遠在玉犬之上。
鹿目圓的手剛觸碰到弓弦,甚至還沒有完全拉開,特級咒靈已閃身到達少女的背后。
她似乎也本能地察覺出了危險,卻已經來不及做出躲避的姿態,后腦被一只幾乎比鹿目圓整張臉都要大的手掌牢牢按住,然后猛地砸到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按著鹿目圓那只手的指縫間,有幾縷翹起的粉發,上午才被釘崎野薔薇稱贊過。隨著咒靈起身,地面緩緩漫出殷紅的血跡。
伏黑惠艱難地從喉嚨里發出虛弱的氣音,他先前對鹿目圓缺乏體能上的鍛煉,只依靠武器作戰,一旦被近身將會非常危險的分析在如今得到了證實。
只需要提前打斷拉弓的動作,鹿目圓就再無反手之力。
咒靈一步步向著在場唯一還站立著的伏黑惠走來,伏黑惠冷靜地擺出應戰的手勢。就算它不過來,他也是要過去的。
沒有能吸引詛咒注意的人,它勢必會去重新對虎杖、小圓動手。虎杖悠仁和鹿目圓都在伏黑惠認定的好人里,他們不該死,起碼不應該死在這里
但伏黑惠心中也沒有具體的應對之策,幸好對方明顯還存著戲耍獵物的意思,沒有立刻殺死他們就是機會,要趁著它還存有一定的耐心,解決它
在特級咒靈與他的距離逐漸縮短,伏黑惠心神動蕩之際,他恍惚瞥見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站了起來。
不,是兩個。
虎杖悠仁嘴里咬著上衣的一角,用完好的那只手把斷臂處綁起來,簡單的把血止住,隨后放低自身的存在感,接近咒靈的背后。
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鹿目圓也掙扎著爬了起來,臉上沾染著血跡,卻不見一點傷痕,唯有鎖骨處淚滴型的寶石閃閃發光。
如若是五條悟在場,一定能看出儲存在其中的咒力正源源不斷地涌向少女的全身,迅速修復著鹿目圓的身體。
虎杖悠仁從背后偷襲的意圖被提前發覺,伏黑惠配合影子式神,讓它緊咬住一條手臂扯下,隨著由咒力所化的血液飛濺,虎杖悠仁再度被狠狠地摔了出去,而伏黑惠隱忍地悶哼一聲,白色的玉犬被從中間撕碎。
詛咒被激怒了,出手再不像貓戲老鼠般隨意,次次皆是殺招。
虎杖悠仁被擊飛出去,地面粗礪的沙
石在他身上再添血痕,這次是徹底地倒下了。
他想像之前那樣重新站起身,四肢卻完全違背了他的意愿,眼前視線一片模糊,連耳邊的聲音都忽遠忽近,聽不真切。
小圓的聲音不見了,伏黑的聲音也模糊起來。
還有誰在說話
悠嗎
“悠仁悠仁你還好嗎”
那道不斷呼喚他名字的清亮聲音終于清晰起來,虎杖悠仁定了定神,用力眨了幾下眼睛,丘比正安然地坐在不遠處。
虎杖悠仁張嘴,卻被血液倒灌進氣管,呼吸受限的瀕死感讓他被迫蜷起身體,急促地咳嗽著。
“這樣危機的情況,要面對身為特級的敵人,光憑現在的你們是無法扭轉戰局的。”它用歡快地嗓音敘述著目前他們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