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師懟著兩人拍個不停。
溫熱的風吹過發絲,暖流像能侵入頭皮,夏知竹感覺腦袋上多了只手,他坐在這里不能動,思維不自覺地開始發散。
凌望星的手掌寬大,手指骨節分明,他能感覺到對方手指插進他發絲的力度,像被羽毛輕輕拂過。
他沒有跟人這么親密過,這個人還是凌望星,他名義上的男朋友。
夏知竹一只手緊緊揪著被子,半邊身體都僵硬了,為了幫他吹頭發,凌望星不得不靠得很近,他的視線都不敢亂看。
凌望星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是洗手間放著的沐浴露香氣,細軟的頭發在他指尖散開,像握不住的細沙。
“可以了嗎”夏知竹輕聲問,他從來不知道吹頭發能是這么難熬的一件事,頭皮都在發麻,十分坐立不安。
凌望星又吹了一會兒,手里的頭發暖烘烘的,關掉吹風機“嗯。”
他轉身把吹風機放回原位,夏知竹深呼一口氣,在凌望星轉身的時候猝不及防地抱住了他。
凌望星沒有預料到,怔了怔,身體都僵硬了。
夏知竹的手環住凌望星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嗓音軟軟的“謝謝你幫我吹頭發。”
凌望星身體徹底僵住了,很快輕輕“嗯”了一聲。
道什么謝叫老公
給我親上去啊這么好的氛圍不親,我褲子都脫了,你們怎么忍得住
身后就是床,抱上去滾一滾啊我會幫你們捂住攝像師的眼睛的
球球了給我do,大do特do
凌望星反應過來后,手臂慢慢環上夏知竹的腰,抬眸看向攝像師,嗓音冷冷的“還要拍”
攝像師有點怵凌望星,下意識搖頭,可鏡頭又對著這兩人拍個不停,在凌望星越來越不耐煩的神色下,連忙轉身“也快到下班時間了,兩位老師好好休息,明早八點準時錄制。”
他說完就扛著攝像機退出去,還不忘幫他們把門關上。
彈幕變成了問號的海洋。
攝像師怎么回事,看你一眼你就慫了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美好的夜晚從攝像師退出房間“啪”一下結束了。
樓上說清楚,啪是形容詞還是動詞
我有理由懷疑,凌望星趕攝像師出來是為了跟老婆貼貼,誰能忍得住,洗的香香軟軟的老婆就在面前,這都不上,我不信。
我作證,我是門,浴袍已經脫了,夏知竹好白,全身上下都好白,吸溜。
所以問題來了,怎么才能看他們do我交錢行不行在線等,十萬火急
彈幕都要急出火星子了,但在確定嘉賓們要休息后,節目組還是毫不留情地關閉了直播間,只有“明早八點不見不散”幾個大字還留在直播間。
房間里的氣氛不像彈幕想的那么曖昧,確定攝像師已經走了后,夏知竹就放開凌望星了,作為之前只見過一面的人在今天扮演了一天的情侶,他們其實真的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