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恨不得親身上陣按頭。
夏知竹的身體在很細微的顫抖,像應激反應一樣,他拽著凌望星胸口衣服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凌望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的心臟都驟然漏跳一拍,熱意涌到了臉上,他很想問凌望星怎么突然這么叫。
他本來就敏感得在顫抖,現在好像快要突破閾值了,想要推開,卻被堵在墻角,退無可退。
夏知竹嘴唇微動,眼睛里都沁上了水汽,這樣近的距離,身體幾乎和貼在一起沒有什么差別了。
凌望星側著頭,手臂收緊,他能感覺到懷里的人身上的抗拒,但那點抗拒在他面前實在不堪一擊。
呼吸噴灑在夏知竹臉頰,他一動不敢動,哪怕腿軟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癱軟進面前人的懷里,眼睛越過凌望星的肩膀看到了不遠處的攝像頭。
黑漆漆的鏡頭對著他,將他臉上泛起的紅暈還有狼狽模樣全都照了進去。
他恍惚間仿佛看到了鏡頭后無數觀看的人。
夏知竹的睫毛顫抖,無措地移開視線。
凌望星側著頭,輕輕咬住那一小截花枝,嘴唇與嘴唇相隔的距離只有一兩厘米,他咬著那截花枝慢慢退開“好了。”
話音剛落,夏知竹的腿就軟了,凌望星的手還在他腰上,扶了一把。
夏知竹這下是真的想捂臉了,好丟人,他為什么會腿軟啊,就算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跟人有過這樣的親密接觸,但反應也不至于這么大吧
夏知竹不斷在心里深呼吸,想要趕快掀過這一茬,側頭去問nc: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nc一直站在旁邊,手里拿著相機,不知道他拍了什么樣的照片,點頭“恭喜兩位完成拍照蓋戳任務,可以前往下一個項目了。
夏知竹松了一口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希望節目組不要這么坑了。”這樣的任務再多來兩個,他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在戀綜里因為害羞而推開c的人。凌望星表情也已經恢復平時的樣子了,看上去很鎮定很高不可攀的樣子。工作人員拿著他們的卡片在上面蓋戳,凌望星沒說話,夏知竹也很安靜。他們怎么不說話
是在害羞吧,畢竟當著鏡頭的面親了一回,我不管,
他們就是親了。
莫名的氣氛在他們之間發酵,夏知竹感受到了,心想原來不止他一個人感覺變扭,沉默兩秒,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那去玩碰碰車
激流勇進正對著的那條線就是碰碰車和過山車。
凌望星聞言湊過來看了一眼卡片上的項目,夏知竹半邊身體都僵硬了,身體像應激一樣,不著痕跡地往旁邊退。凌望星沒注意,看著卡片說“去玩鬼屋和摩天輪這條線,張勤他們有可能還沒離開。
夏知竹想起什么“可鬼屋應該會很坑。”
就像他也知道激流勇進有水槍大戰,還在群里說激流勇進好玩一樣,鬼屋和旋轉木馬肯定各有各的坑。
凌望星耐心地給他解釋“節目組只會設置一兩個坑嗎大膽一點,這張卡片就是節目組的踩坑指南。
夏知竹后知后覺“對哦,那去鬼屋還是去其他項目都沒有區別。”既然都沒有區別,他們就找到游樂園的路標,朝著鬼屋的方向去了。每日一問,節目組今天又不做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