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竹回頭才意識到攝像師的存在,對上黑漆漆的鏡頭,幾乎都能透過鏡頭看到無數觀眾了不是
他剛想解釋,攝像師卻很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先出去,叫集合了,你們倆收拾好再出來。
攝像師說完就不顧夏知竹欲言又止的表情,直接退了出去幫他們帶上門。
攝像師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順便心疼一下看不到的自己。
可惡,我尊貴的會員都不能看嗎
門關上,房間里只剩下夏知竹和凌望星兩個人,夏知竹之前擔心粘在他衣服上的是蟲子,對于讓凌望星幫他捉下來這件事沒有多余的想法。
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攝像師進來看到他們的表情,眼睛瞪大,嘴角詭異的上揚。
仔細想想,他們剛才的動作從別人的視角看過去,確實挺讓人誤會的。
夏知竹臉皮薄,現在已經有點泛紅了,努力鎮定“我要不要解釋一下”
凌望星在攝像師剛進來的時候驚了一下,現在已經淡定了“哪對正常的情侶有點親密接觸需要解釋的
夏知竹仔細一想,正常的情侶就算被拍到有點親密行為大概也不會專門去解釋,他們是不是想做那種事。
只有他們這種營業情侶才會靠近一點就感覺超出自己的承受閾值。
夏知竹臉紅紅的閉嘴了。
一直到出發去應芊芊和張勤的房子時,他都感覺攝像師看他的眼神帶著揶揄。
凌望星走在他旁邊,很酷地無視鏡頭,大概是他身上的氣場太強,攝像師不敢將鏡頭對準他。夏知竹好幾次都感覺鏡頭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假裝無事發生,別說他們沒有干什么,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他們現在是情侶,是合理又合法的。但是鏡頭卻清晰地記錄下來,他被盯著耳垂一點點變紅的全過程。
攝像師臉上的姨母笑過于明顯,觀眾也像打了雞血。
小夏真的一點事都藏不住,好害羞,只是摸腰就不好意思成這樣。
臉上的姨母笑控制不住了,夏夏明明害羞得要死,還要裝出鎮定的模樣,別裝了,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倆剛剛干了什么了
我真
的很想看他們接吻,摸一下腰就這樣,接吻不知道會害羞成什么樣子。
他們選的茅草屋周圍都是一片荒地,離其他嘉賓的房子隔得有點遠,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集合了,他們是最晚到的。
應芊芊和張勤找到了一號房屋,是除了夏知竹他們門口的荒地之外,房屋面積最大的,院子旁邊擺了一張長桌,桌上放了節目組的o。
秦永超跟他們打招呼“快來,就等你們了。”
應蘋芊好奇地看了看夏知竹和凌望星,視線在凌望星身上拐了個彎兒,果斷的選擇問夏知竹“房子怎么樣,住起來是什么感覺”
她臉上的幸災樂禍太明顯,夏知竹經過一路的消化,到這里已經冷靜了“還不錯,很涼快,偶爾還有意想不到的小驚喜。
比如把他嚇到的稻草,不知道怎么鉆到他衣服里的,害他以為衣服進蟲子了。
蔣雯雯接話“什么意想不到的小驚喜,節目組偷偷瞞著我們給你們準備的嗎”
夏知竹保持微笑不是,是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張勤聽懂了,笑聲毫不掩飾,夸張道“那你們要小心了,周圍都是荒地,萬一晚上有什么蟋蟀、蜈蚣、蛇啊之類東西鉆到床上去就不好了。
夏知竹本來就害怕蟲子,被他這么一說,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明知道節目組不可能這么不靠譜,心里還是毛毛的。
凌望星站在夏知竹旁邊,看向張勤“前輩忘了我們還有房車嗎晚上錄制完工作人員回去休息,我們一定不會去房車上睡的。
凌望星的話說的隨意又懶散,聽在耳朵里更像錄制結束他們就會去房車上休息一樣。
張勤被嗆了一下,一臉拿他們沒辦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