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
明明想拿捏兒媳婦,怎么又被老二媳婦拿捏了。
宋知婉處理完婆媳關系,周時譽就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搗鼓了一雙雨鞋來,問宋知婉,“打雪仗去不。”
南方人早就想對雪下手了。
宋知婉立馬點頭,“去”
周時譽讓宋知婉穿上這雙鞋,“
從三叔那拿來的,我給你洗干凈了,用皂粉搓了好幾遍,放心絕對干凈。”
他想得很周到。
“算了,你還是把這個帶上吧。”
周時營拿了兩個塑料袋出來,給宋知婉的腳包上后,讓她放進鞋子里。
本來周時管肯定是想不到這些的,主要是先前在大院里的時候,周時管會隨便穿鞋,那時候宋知婉就說他了。
“萬一別人的鞋子有真菌呢,到時候得腳氣,你就知道苦了。”
周時譽還不信邪。
沒成想,還真被宋知婉說中了。
周時譽的腳脫皮,又癢得厲害,還是宋知婉給他泡了藥洗腳,才慢慢的養回來,至此之后,周時譽就得了這個教訓了。
宋知婉看他準備的這么充分,對于自己調教的結果,表示十分的滿意。
穿完鞋。
周時管又給宋知婉裹得很嚴實,一條大圍巾,把她整個頭包了起來,只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嘖。
就這么看著,自己媳婦都好漂亮。
宋知婉最近總是懶洋洋的,周時譽感覺她不是想要睡覺,就是沒什么胃口,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致。
現在難得有宋知婉感興趣的,周時譽自然樂意帶她出去玩。
等小兩口出了門。
還沒出自家這個院子,不遠處就有道身影跑了過來。
是個女人。
年紀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破舊的紅棉衣,扎著麻花辮,褲子是綠色的棉褲,洗的有些發白,圍了條棕色的圍巾。
宋知婉見過圣誕樹,看到這個女人的穿著,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
不過女人的長相底子還是不錯的,膚色雖然被吹得黑黃,面容又有些憔悴,但五官挺標致的,這個樣子,已經能算得上村花級別了。
這會兒對方正眼眶紅紅的,激動的看著她哦不對,是她身旁的周時譽。
顯然是認識周時譽的。
這也正常。
這里畢竟是周時譽從小長大的地方。
不正常的是這個人的情緒,看到周時譽有必要這么激動
這時。
女人主動開了口,
34時譽哥,你回來了啊,這是你媳婦長得真漂亮啊。
周時譽看了會兒對方,才想起來對方是誰,微微點了點頭,”是的,回來已經好幾日了,再過幾天就要走了。”
“走”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馬就要上前拉周時譽,“時譽哥,我一看到你都差點忘了,我是來報信的,美喜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