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儀搬回大學城這套房子,才發現自己壓根就不是周光彥的對手。
這人城府太深,一眼看透她那點小心思,安排四個人將她看得死死的,別說去醫院,她連門都出不了。
搬回來前沈令儀挨了姐姐一巴掌,本來就委屈,搬過來發現周光彥根本不信任她,偷偷出去手術的計劃阻礙重重,沈令儀又氣又無措,把自己關在房間想了很久。
這些保鏢和保姆表面上會聽她的,將她伺候得周到體貼,實際上都是聽從周光彥安排,要想擺脫他們逃出去,還得從周光彥這邊入手。
周光彥吃軟不吃硬,跟他來硬的,無異于雞蛋碰石頭自討苦吃不說,還容易自取滅亡。
也不能突然就來軟的,這樣會讓他疑心更重。
沈令儀打算作一作,鬧他一下,再給他點甜頭吃。
以前兩個人吵完鬧完,他再是生氣,翻滾著折騰幾回,這人又高興了,精神抖擻的,倒是沈令儀,被欺負得床都下不了。
沈令儀知道周光彥最吃哪一套。
但凡她主動點賣力些,便能讓他魂兒都快找不著了。
這套沈令儀不敢輕易使,畢竟周光彥要是被勾了魂,瘋起來不管不顧的,野得沒邊兒,還沒完沒了,夠得她受了,沈令儀想想都怕。
周光彥在床上最喜歡看她穿這款絲質白色吊帶裙。
這款裙子她買過很多次,最開始買的那家停產了,在網上搜到同款,又換了一家買,一次性買十條。
一條穿不了幾次,周光彥就跟瘋狗似的,好好的裙子非要撕扯壞。
后來沈令儀穿這款都穿膩了,他還沒看膩。
有一回沈令儀問他怎么偏偏喜歡看她穿這種,他說他們的第二次,她就是穿的這款裙子,特純特美,白色的裙子被他撕壞,清純的她凝眉落淚,他覺得自己快爽死了。
沈令儀罵他變態。
這人臉皮不是一般厚,聽到被罵變態,立馬來了精神,按著她又變態了一回。
沈令儀淚腺發達,高興會哭難過會哭激動會哭周光彥經常叫她小哭包。
周光彥需索多,折騰得兇猛,總把她弄哭,見她迷蒙的鹿眼盛著一汪清泉,濕潤的睫毛掛著水珠輕輕顫動,心里頭又疼惜又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這些話是周光彥告訴她的,臊得她滿臉通紅,捏著拳軟綿綿捶他。
他們好久沒有那個了。
看到訂婚熱搜之前,周光彥太忙,抽不出空過去找她。看到熱搜后,她又鬧著要分手。
她不知道他近來有沒有找過女人程予希或者別的女人。
在一起的這幾年,沈令儀是不許周光彥找別人的。
他應酬回來,身上要是沾點香水味,沈令儀都會鬧得天翻地覆。
鬧完最兇那一次,倆人和好后,周光彥帶她出去跟朋友吃飯,他那些狐朋狗友調侃道“還是沈小姐厲害,管教有方,咱們小周爺去會所,臉上就差紋一行字女人和0嚴禁靠近,沈令儀除外”
旁人哄笑。
有一個問“這么嚴格啊,0都不能靠近,那1行不行”
另一個說“必須不行,咱們令儀妹妹家教可是很嚴的。”
又是一陣哄笑。
沈令儀羞紅了臉,暗暗在桌底下掐周光彥腰,周光彥一把將她手抓住,握在手里輕輕地捏,還在她手心上劃字,癢得她難受,想縮回手,卻被他緊緊攥著掙脫不開。
她心想,這人怎么這么煩,一遍遍在她手心,寫她的名字。
周光彥進來時,沈令儀正沉浸在回憶里,聽見關門聲才回過神,扭頭看去,見他向自己走來,又把頭垂下,不看他。
“怎么了,不高興”周光彥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抬手要去摸沈令儀腦袋,被她縮著脖子躲開。
他笑笑“不都說好了么,還想反悔啊”
沈令儀撇嘴,抬眼委屈巴巴看著他“被我姐扇了一巴掌,還被你叫四個人看著,能高興得起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