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無人出手轄制馬佳鏡韻,邊牧阿哥面對這位馬佳鏡韻或許會產生一些習慣性無助的情緒。而更糟糕的會是幼崽對于成年人行為不由自主的模擬和學習,若是馬佳鏡韻這套欺凌弱者、有恃無恐、虛偽狂妄的德行在邊牧阿哥幼年期一直無往不利的話,極有可能扭曲邊牧阿哥的觀念。
齊東珠知道就長遠來看,她是無能為力的,可如果就這么一次,就這么一次她在邊牧阿哥需要抱抱,需要安慰的時候站出來對峙了馬佳鏡韻,或許會被邊牧阿哥記在心里,讓他明白,馬佳鏡韻這樣的人和她的虛偽并不是無往不利的。如果他需要,就會有人站出來和他一起拒絕和反抗。
于是齊東珠仍然穩穩地抱著邊牧阿哥毛絨絨軟乎乎的小身子,對著馬佳鏡韻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其實有些尷尬,看在馬佳鏡韻眼中卻是純然的挑釁。
畢竟對于虛偽之人的陰陽怪氣來說,憨直和真誠才是破解之法。
馬佳鏡韻氣得銀牙緊咬,手中的絲帕都快被她撕碎了。她心高氣傲,借著所謂榮妃娘家人這個身份在宮中橫行霸道慣了,對于三阿哥的事兒便是無理也要插手三分,往死里打壓宮外來的奶母和奴婢,就為了給自己立威,更是想借著自己清麗容貌,爬到更高處去。
宮外來的奶母奴婢或者西四所的其他奴婢自然不敢與她爭鋒,久而久之,她就覺得自己儼然是個主子了,如今被齊東珠這么明著懟回來,自然心氣難平,竟也不向她家小主子行禮,旁若無人地轉身就走。
齊東珠見她離開,暗暗舒了一口氣,而一直把小毛腦袋埋在齊東珠肩窩里的小邊牧也抖了抖剛才慫成飛機耳的小耳朵,露出了一只藍瑩瑩的小狗眼。
“寶真聰明,不怕不怕嗷”
齊東珠寵物醫生上身,以哄騙小狗崽打針的架勢嫻熟地顛了顛懷里的邊牧阿哥,惹得小邊牧擠出了一個口水泡泡。
“啵”。
齊東珠笑彎了眼,轉頭卻見裙擺上都沾上了黑色木炭的翠瑛一臉詫異地看著她,驚詫道
“那可是榮妃娘娘的人即便是管事嬤嬤見了也得禮讓三分,東珠啊東珠,我一直尋思你是個慫貨,剛才是怎么了莫不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上身了”
齊東珠臉色一曬,吶吶不語,又變回了那鋸嘴葫蘆的模樣,而她腦中的系統哼笑,鄙夷道
“要是身上沒毛的,可不值得你開口說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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