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似乎散發著微光,五官明艷動人,令他產生一種恍惚感。他周身冰涼,但經脈卻在灼熱沸騰,內力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令他顫抖。
“阿黎”
晏行寂白衣被血水沾濕,那蠱蟲不斷在他皮肉下涌動。司黎咬了咬牙,方才若不是她趕來,斂鏡直接就穿透了他的心臟。
這個瘋子但無人知曉,她垂下的手竟有些顫抖。
“阿黎,我難受阿黎”帶著血水的手輕輕抓住她的衣裙,紫色的衣擺上瞬間印上一個血印。
青年無知無覺,抬起霧蒙蒙的眼睛看著她。
司黎對上他的目光,瞳色緩緩沉下,眼見他的意識有些瓦解,終于下定了決心。
她布下結界隔絕四周,順勢推倒晏行寂,跨坐在青年勁瘦的腰間,隨后解開了他的白袍,纖細的手順著探入。
“晏行寂
,我幫你這一次,經脈穩定后你必須得給我清醒過來將蠱蟲逼出,你聽到了嗎”
溫熱的手覆上去,青年在一剎那揚起了脖頸,纖長的睫毛輕顫,下頜繃緊,眼尾帶著情濃的艷麗。
司黎的臉滾燙的要命,卻還是生澀地幫著他,周圍逐漸響起低沉沙啞的聲音,克制壓抑。
司黎耳根一陣酥麻,幾乎不敢看他,緊閉著眼抿緊唇瓣。然而欲壑難填,下一秒她被壓倒在地,青年覆身上來。
司黎擰眉嘶,不許咬
她一用力,晏行寂悶哼出聲,卻還是一下下親著她的耳根。“阿黎,寶貝,我難受”“幫幫我,幫幫我”
他的精神仿佛被分裂,在她的動作下是極致的癲狂,可這遠遠不夠,還有更加難平的情潮。她是他的痛苦源泉,是他的解藥,也是他的毒藥。
他開始自取,修長的手解開她的系帶,溫涼的手探入靈活地解開了小衣。司黎閉著眼,咬牙忍住自己給他一巴掌的心。卻也默認了他蹬鼻子上臉的舉動。
情花蠱已經快蠶食到晏行寂的心脈,她沒時間與他玩你推我拒的游戲,必須想辦法讓他盡快恢復神智,將情花蠱蟲逼出。
在不知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更長,久到司黎已經麻木到酸軟無力,任由他自己索求,像個小狗一樣亂啃。
耳邊的呼吸逐漸激烈,青年的頭微揚,眉心緊皺,喉結滾動。
司黎眼眸一亮。與晏行寂夫妻那些年,她當然知道這代表什么
果然下一刻,溫熱傳來,空氣中隱約透著一股頹靡的氣息。他身姿顫抖,烏黑的眸子潰散,神情茫然無措,腦袋垂在她的脖頸處。
她送他去極樂,救了他一命。
司黎推了推他,沸騰的經脈暫時被壓制了嗎,晏行寂,快點催出情花蠱蟲,不能耽誤晏行寂不動,只噴灑在脖頸處的一股股灼熱的氣息證明他還活著。
司黎擰眉,又推了推他,你快點催出蠱蟲,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青年沙啞的聲音響起,好可他并未從她身上起來,直接便催動靈力,一點點將那蠕動的蠱蟲逼出。
司黎側首看見了他青筋凸起的額頭
,以及緊擰的眉頭和冷汗。
那蠱蟲吸附在經脈中,一點點逆著經脈將它逼出,是極為痛苦的一件事,堪比上次他為司黎修補經脈。
她并未打擾他,安靜地看著他一點點將那蠱蟲逼出。直到那蠱蟲順著破開的傷口而出,司黎一把捏住了它,毫不留情地用靈力碾碎它。
情花蠱終于解除,晏行寂卻仍埋首在她脖頸處,灼熱的呼吸順著噴灑在肌膚上。
司黎鼻息間都是他的冷香,隱約帶著絲艷糜的氣息。她推了推他“晏行寂,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