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模樣又格外好看惹人憐愛,司黎簡直不敢相信它長歪的程度。
瞧見它垂著頭有些委屈的模樣,司黎無奈嘆氣,蹲下來摸摸它的腦袋,猈虎乖巧地蹭蹭她的掌。
它不是個記仇的,早都忘了司黎當初胖揍它的那一次,它只知道是司黎將它從幽冥鬼域帶出來的,還給它好吃的好玩的,它很喜歡這人人族女修。
可是狎虎是個雌虎。
令虎惋惜。
司黎低聲問它你可還記得那個藍衣少年的氣息,能聞到嗎
猈虎支起腦袋,鼻尖聳動著四處聞著,不多時它抬起頭來。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很濃,摻雜著別的味道。
它并未經歷過發情期,聞不出那味道,只覺得像是一股海棠花糜爛的味道,香艷濃郁,還有一股血氣,它清楚地聞到。
猈虎朝妖殿后的深山跑去,司黎緊隨其后。妖婢們說容九闕在外處理事情,什么事情需要去到后山
一直跟著跑到深山,司黎終于聞到了猈虎說的那股氣息。
濃郁的糜香,還帶著隱約的血腥氣。她皺緊了眉頭,在此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痛苦,似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磨難。
司黎連忙朝那里跑去,洞穴外布置著結界,司黎正要揮手打開那結界,它便像是感知到了司黎的氣息一般,自動地散去。
司黎一怔,隨后回過神來朝里跑去。
猈虎緊隨其上想要跟著進去,鼻尖猛地撞擊到一道堅硬的結界,疼的它直掉眼淚。它被結界攔在外面,只能用爪子撓著那結界,嗚咽著希望司黎能注意到它。淦,歧視虎嗎
可司黎已經跑遠。
越往洞穴里走,血腥氣息濃重的同時,暖昧的氣息也越發濃郁,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在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司黎猛地頓住腳步。
洞穴深處傳來隱約的呼吸。不,容九闕的發情期根本沒有度過去
她還未有所反應,那喘息聲已經近在眼前,司黎連忙后退,卻被高大的白狐撲倒在地,柔順的毛發壓在她身上,白狐沉重的身軀將她壓制的死死的。
白狐帶著軟刺的舌尖舔舐著她的臉頰,身上灼熱的氣息像是要將她燒熟,血腥氣混雜著暖昧氣息直沖她的大腦
,一聲聲難耐的嗚咽委屈可憐,像只小狗一般蹭著她的臉。
“阿黎,阿黎。”
司黎使力推開壓在身上的白狐,還未起身便重新被撲到在地,白狐叼著她的衣裙將她甩到了冰涼的玉床上,脊背一陣生疼,司黎皺起眉,高大的白狐便化身成人型,挺拔的身軀朝她壓下。
他蹭著她的臉頰,冷白的臉上滾燙緋紅,周身的氣息濃郁,琉璃色的眸底血紅,儼然一副被欲念支配的模樣。
司黎在少年的唇壓下的那一刻別過頭去,他的吻順勢落在了玉頸上。他也不在乎,揪著那軟嫩清香的地方生澀地輕咬著。
司黎掙扎著“阿闕,你聽我說,你已被操控了神智,我去叫妖王來”
她方要起身,少年發了狠勁,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死死箍著她的胳膊,壓住她的雙腿,一只手便要去解她的衣帶。
阿黎,阿黎我會娶你我一定會娶你
少年從未解過女子的衣帶,司黎又死命掙扎著不配合,靈力還在打向他,他體內那股烈火已經燒到了識海,強行忍耐了將近二十天的發情期終究是難捱了。
他有些發了很,直接撕爛了那衣帶,滾燙的手便要朝里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