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這里來,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若是真的回去神智不清醒之時,或許真的會犯下大錯。那他還怎么跟晏行寂爭,他怎么配跟晏行寂爭。
少年化為白狐,九條狐尾牢牢圍起來將自己圈起來,“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你趕緊離開你快離開別管我
不遠處的白衣青年看著少女與那少年僵持的身影,怒意已經要壓抑不住,斂鏡察覺到主人的怒氣喻鳴著。
司黎瞳色沉下,他再這般,連雷劫都渡不過去她正要一掌劈暈了容九闕,洞穴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一人幾步匆匆走來,身姿高大挺拔,眸中情緒焦急,五官樣貌與容九闕有些相似。司黎認識他,他是容九闕的大哥,也是琰琰的父親,容淵。
容淵瞧見那遍體鮮血的白狐后一怔,帶著身后的妖兵迅速上前。小九
容九闕蜷縮起來,因著發情期的折磨已經有些喘不上氣。容淵也不多說話,直接一掌劈暈了他,身后的妖兵連忙上前將高大的白狐背起。
容淵看向司黎,朝她微微俯身小九神志不清冒犯司姑娘了,來日妖域定會賠罪,如今他渡劫在即,在下需得帶小九回妖殿。
司黎頷首“好。”
容淵帶著妖兵們離開,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司黎松了口氣,有容淵他們在,應當會想辦法幫容九闕度過發情期以面對不日便要降下的雷劫。她方轉身,冷香傳來,腰間被桎梏住,一人推著她向后跌跌撞撞走去。
她跌坐在地,一只手下意識撐在身體后面,冰涼的水沒過手腕,司黎這才發現這洞穴四周圍繞的是潺潺小溪,怪不得整個洞穴清涼。
青年半跪在她身前壓下,高大的身軀將她牢牢抵在身前。司黎終于察覺到不對勁。
身前的人眸底翻涌著的情緒復雜滾燙,下頜緊繃,薄唇緊緊抿起,目光一寸寸從她眉眼向下,停留在那脖頸處時,陡然間森寒,濃重的殺意掩飾不住,擱置在一旁的本命劍不安地震動著。
他親你了是嗎
他聲音冰冷平淡。
司黎擰眉,想要推開他讓開,我還有
事。
身子剛一動,脖頸上傳來冰涼的觸感,修長溫涼的手撩起身旁流過的水流,動作狠戾又果斷地搓著肌膚上的痕跡。
晏行寂冷著聲音他憑何能碰你,他有什么資格碰你。
他搓的她肌膚紅了大片,司黎忍不住擰眉“晏行寂,你發什么瘋”她推拒著他,因著掙扎拒絕,本就被扯開衣帶的外衫散開,露出里面單薄的內衫。
此刻被晏行寂從脖頸上撩起的水珠流下,打濕了單薄的內衫,身前小衣的花紋若隱若現,包裹著女子的美好。
青年的目光陡然間晦暗,扣在她脖頸上的手指尖輕顫。司黎瞳色徹底冷下,低喝一聲“卷星”
瑩白的長劍便要朝青年而去,晏行寂周身的威壓陡然爆開,卷星嗡鳴著被攔下。
眼前光影一晃,猛力壓下,她被推到在地,青絲散開,發尾落在了那流動的水中。青年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下,洶涌滾燙,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一鼓作氣破開她所有的防守。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晏行寂我的,都是我的,誰也不許親
司黎大哥你別搓了,馬殺雞sa取不得啊皮都要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