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簡嘉遲疑了一下“我怕神界沒開通支付寶,萬一走現金流怎么辦”陳泊生現在對他是徹底改觀了。這小財迷是有點虔誠和迷信在身上的。
簡嘉求完了之后,轉頭問了句師哥,你怎么不求財但是問出來之后,又想。
也是啊。陳泊生都那么有錢了,自己做財神爺都綽綽有余。
陳泊生看他一眼也不是不想。
他回了一句就是不知道財神有沒有開通海外業務,管不管混血。
簡嘉愣了下,好奇道師哥,你真的是混血啊俄羅斯的其實他早就想問了。
“嗯。”陳泊生也沒什么不好承認的不算混血。我媽才是中俄混血。難怪論壇說陳泊生是四分之一的俄羅斯混血,簡嘉恍然大悟。
怎么了陳泊生偏頭問他。
沒怎么。”簡嘉對他笑,他是那種笑容極具感染力的類型,桃
花眼彎成月牙的形狀就是覺得又了解了你一點,跟你更熟了。
簡嘉。”陳泊生忽然開口“你想要更熟也可以。
他語氣淡淡,有一種平靜又執著的感覺“你想要了解我可以直接來問我,多熟都行。”
啊真的嗎,師哥。那我可以知道前天偷偷把炒胡蘿卜絲全都倒掉的人是誰嗎簡嘉眨了眨眼。
不行。陳泊生面無表情,臉色忽然很差。
原本有些微妙的氣氛被簡嘉這句插科打諢給沖淡了。他說不上來自己為什么要打斷陳泊生那句話,只是潛意識覺得有點抓不住什么東西,稍縱即逝。
難得出來玩一趟,簡嘉不想那么早回家。小簡同學就是那種出門玩要拍八百張照片的人,不僅如此還立志于在景點留下各種來過的證據。
充滿了旅游的儀式感。
財神廟外面的院子里有一棵需要三個成年男人合抱才能抱住的銀杏樹。因為大樹早就枯死了百年的緣故,被砍得只剩下半截,上面掛滿了同心鎖,都是小情侶在這兒掛
的。
簡嘉看到了之后非要也掛一個,花了二十塊買了一把鎖過來。
陳泊生不知道怎么從他去買鎖開始心情就不好,此刻看到簡嘉拿著筆寫名字時,語氣不善到了極點你要掛跟誰的
簡嘉忙著寫名字,都沒聽到這句話。寫好了之后,還轉過頭問了句“師兄,你要把名字跟我們寫一起嗎”
還寫一起。
陳泊生都給他氣笑了。
怎么。三人行是吧。我也是你們倆y的一部分
陳泊生冷哼了一聲,煩躁感揮之不去。明知道看了只會讓自己更心煩,但簡嘉跟他說的時候,他又自虐一般忍不住去確認那個名字。
然后就看到了那把同心鎖上寫著
簡嘉愛心愛心財神爺爺
陳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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