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嘉只帶了一個話筒,兩旁的
大屏幕上投影著他的臉,張揚明艷,像一棵肆意生長的白楊。陳泊生看了一眼,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感到心跳隨著音樂的節奏,又重新在他胸腔中活躍起來。
混血同桌說“看到簡嘉了吧,真尼瑪帥啊,本人輸給他輸的心服口服”陳泊生沒再躺回去睡覺,摘了耳機,雙手插著口袋,低聲的“嗯”了一聲。
他的改變太微小,以至于沒有人發現。
校園的夜空只有簡嘉干凈溫柔的聲音,隨著伴奏的響起,桃花眼彎成兩道小橋。
他唱,是流利的粵語,姿態從容意氣“潮汐退和漲,月冷風和霜。夜雨的狂想,野花的微香。
伴我星夜里幻想,方知不用太緊張。
陳泊生清晰的記得那幾句歌詞。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驚蟄,擾的他心緒平。
最后uni也沒能給他獻花。
一首結束時候,跑上臺的那個少女是十六歲的林棠,燙了個特別可愛的羊毛卷,聽人說是簡嘉的發小。
簡嘉那時候并不認識他,只是抱著花站在學校的舞臺上。站在不算太擁擠的人群里,站在足夠閃耀的舞臺燈下。
站在千萬人的目光里。也站在他所有的年少心動里。
回憶像潮水一樣褪去。陳泊生垂眸看著包廂里那個陡然間長大的少年。
簡嘉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掃了一眼過來。看到陳泊生在錄像,還很顯眼包似的擺了個好看的姿勢,比了個“耶耶”。
他依然在唱,和那時年少一樣。包廂內的音樂輕柔
沒法隱藏這份愛,是我深情深似海。沒法掩蓋這份情,哪怕熱熾愛一場。
從包廂出來的時候,方天醉的一塌糊涂。嘴里一會兒念小白”、一會兒念“小許”,還有“小周小喻小月亮一流的。
簡嘉跟陳泊生一邊站一個,扶著他走。
聽他喊半天,簡嘉開口問道方大大,到底念的哪一個才是你的前男友啊
“我、我、我”方大大掩面痛哭“我他媽忘記了”
“嘉寶貝,我帶你去找男模吧”方
天被帶回酒店房間的時候,忽然掙扎著握住簡嘉的手“你要知道,男人都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男人不是好東西,但男模就是
方天還想說什么,忽然感到兩道冷冰冰的視線掃過來。然后轉頭就看到了陳泊生。
即使是醉成這樣,他都還挺有求生欲的“但是你師哥除外,我祝你們幸福”
好的方大大,我們會幸福的,你和男模也會幸福的。您能好好睡了嗎
方天點點頭,突然大聲跟簡嘉說“你放心,我懂得。等你師哥走了我再給你點個男模。”
簡嘉
您能說得再響亮一點兒嗎大聲密謀是吧他師哥就在一邊聽得一清二楚。
“我跟你說,男模很好的,還給你摸腹肌。”方天很努力的安利。
“別吧。”簡嘉給他蓋上被子,為了騙方天趕緊睡覺,看了眼陳泊生,隨口一句“我師哥也給摸呢。
簡嘉抬了下巴,調侃了一聲對吧,師哥。
只是他沒想到,陳泊生竟然會配合他。簡嘉的肩膀上猝不及防搭了一條手臂,男人慢條斯理的笑“是啊,我不但給你摸,還免費。”
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