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的腰腹處大片淤青嗎,我看了一眼照片都覺得痛我覺得累累其實什么都懂,他故作輕松開玩笑,是因為不愿讓咱們擔心。捂嘴哭
艸眼淚不爭氣往出流,累累能不能學學其他小孩子,疼了在大人懷里哭鬧,你知不知道你堅強的笑容反倒讓我們更加心疼啊
記者停頓了幾秒,艱難開口
不是的累累,我說的是你腰上
“記者你這樣是犯規”童英光猛得站起身抗議,被身后的看守一把按住,他使勁掙扎著,大喊大叫,童累乖兒子你是最聽話的對不對
這個啊。”童累垂眸掃了一眼肚子,很快用雙手環住,像是不想被別人看到,“這個不能說。
和供他衣食的那個人約好了,不能說出去記者瞬間理解了什么,死死瞪著童英光,卻保持說話聲音柔和
“累累不想說的話不用勉強,但如果是被威脅了,可以放心告訴我,現在你誰都不用怕,很多人都保護著你
童累躊躇再三,附在護士耳邊,憂心忡忡
姐姐,如果我說了,是不是就不能吃雞腿了畢竟童英光警告過,說出去的話就不給他東西吃
怎么會”護士指著餐盤上面的o,安撫意味十足,這些都是向醫院買的食物,已經有人付了足夠的費用,不管你采訪時說什么,三餐都不會出問題
“”童累歪頭思考,付錢的人,是我爸爸嗎
護士靜默片刻,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搖頭。
童累雙手一拍,恍然大悟,心中的擔憂煙消云散原來衣食父母換人了
食物不是由童英光的之前的約定作廢
童累列出這條等式,猶如醍醐灌頂,之前的糾結都拋到腦后,回想起傷處出現的那晚當時天已經黑了,具體場景是這樣的
童累演戲欲望爆棚,跳下床,比劃著床邊的位置“我那天就在房間里,大概是這個位置。”護士嚇了一跳,趕緊配合他,掌起手機對準他,像導演一樣示意可以繼續演。
童累收到,“噠噠”小跑著來到病房門口然后,呃爸爸他在這里,踢開了門,發出了很大的聲音,就像是ong
他模仿了好幾聲,終于發出一聲滿意的,這才肯繼續演下去。
然后爸爸說童累站在門口,指著床邊,裝出張牙舞爪的樣子,給老子滾出來白吃白喝白住的臭小子,你怎么有臉跑的
他背完臺詞,眉頭緊皺,撓了撓頭“不對,他當時還說了一些語氣詞,是什么來著”
護士聽得心酸,吸了吸鼻子,幾乎能想象出童英光還說了些什么臟話
“累累,不用太在意細節,大致復述就可以。
“嗯”童累演得起勁,學童英光猙獰的表情,但雪團子的小臉怎么都可怕不起來。
他幾個大跨步,在空氣中踹了一腳
“爸爸身上全是酒味,他踹過來的時候動作很慢,但是我那會兒太累了,沒有反應過來,就沒能躲開
我真是c了童英光就是個狗家暴去s
累累的小奶音第一次令我如墜冰窖,不用說五歲的孩子,把我自己代入那個情景中,都感到室息
他就那樣輕描淡寫地演著,如同在復現人生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夜晚。扎心大虐我們連想象都痛的經歷,累寶卻已經習慣了
記者聽不下去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罪人,親手剝開孩子結痂的傷口,讓血淋淋的事實露出來
他有些哽咽累累,說到這里就行,不想說就不要繼續了
童累抬眼看發出聲音的手機,被戲癮憋得難受,雙手不停揪著衣角
“我,我想說完,馬上就說完了”
他像是怕再一次被阻攔,一秒入戲,這一次轉換成了“童累”的角色。童累助跑幾步,在床邊位置倒下,假裝被踢到一樣,捂著肚子在瓷磚上“呲溜”一段距離
“我滑了好遠,把馬叔叔給的毛毛衣服都蹭臟了。”他有些遺憾,從地上爬起來,“我的頭撞到了衣柜上,懵懵的,沒有記清爸爸后面說的話。
童累搖頭晃腦思考一會兒“好像是裝什么蜘蛛一腳今天就算了后面的話語,全部都被突然抱住他的護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