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昊還試圖站起來,祁盛單腿將他踩在沙發上,下頜微抬
“你剛剛,叫她什么”
孟纖纖臉色驟變,急忙上前解圍道“祁盛,這都是開玩笑的。”
“好笑嗎”祁盛冷冷掃向她,“她吃你家飯了輪得到你們來笑她”
孟纖纖沒想到祁盛居然連她也懟,而且還這么兇,頓時眼睛紅了一大圈。
馮昊也有些怵,雖然他打扮比較出格,玩嘻哈流行,但內里是個有點娘炮的軟柿子,不太敢跟祁盛硬剛“真的只是開個玩笑啊,我沒有惡意,不信你問她,之前我們還在開玩笑呢,她也沒說什么。”
江蘿站在祁盛后面,不知道要不要開口。祁盛根本不看她,也不需要她的半句解釋。
“玩笑是嗎”他松了腿,轉身抄起了一瓶啤酒,牙齒扣開了瓶蓋,沖淋在了馮昊的身上,澆得他全身濕透,宛如落湯雞一般。
下一秒,馮昊暴怒地站起來“你不要太過分”
祁盛從容地坐在了沙發上,下頜微抬,輕蔑地望著他“不好意思,我也是開個玩笑,你不會真生氣吧,這么小氣”
馮昊用袖子擦了額頭上滴答的黃色液體,胸口起伏,劇烈地呼吸著,氣得幾乎渾身顫抖。
而祁盛眉骨鋒利,眼神淡漠,什么都不做,只是優雅地坐在沙發邊,全開的氣場便讓馮昊不敢真的冒犯他。
“算老子倒霉”馮昊將酒瓶摔在茶幾邊,踹了茶幾,氣呼呼地走了出去,有幾個男生也跟著一起走了。
包廂里頓時有些尷尬,胖子率先緩和氣氛,拿著話筒道“我點個后來,有沒有人跟我一起唱啊。”
“你自己唱吧。”
“行,胖哥又要大展歌喉了,我唱完之后,你們要給我獻花啊。”
“給你獻花圈吧”
江蘿看著胖子故意唱跑調,逗得女孩們哈哈大笑,有時候,她覺得他也是挺厲害的,總能化尷尬為輕松。
好像身為胖子,就有一種要迎合所有人、賠笑賣丑的責任似的。
即便被開了冒犯的玩笑,胖子也不應該生氣,因為“心寬體胖”嘛,就應該是被眾人取樂玩笑。
不過
江蘿掃了眼身邊的祁盛一眼。
他懶散地倚在沙發邊,視線平靜地望著正前方的電視屏幕,咖色的眸子里映著微藍的光芒,沒什么表情。
這么多年,只要有祁盛在的場合,就像剛剛一樣,他絕不會容忍任何人取笑江蘿。
察覺到女孩的眼神,祁盛眼神飄向她“看什么,被爸爸帥到了”
“沒有”江蘿移開了視線,盯著電視屏幕,“少自戀。”
忽然,她感覺耳朵被人揪住,扯得有點疼,“干什么呀疼祁盛,弄疼我了”
祁盛將她揪到自己身邊,很不客氣地說“你就沒半點脾氣嗎我怎么生出你這種軟弱的受氣包。”
江蘿
孟纖纖坐了過來,祁盛這才松開她,她擰著眉頭揉耳朵,都被他揪紅了。
“豬豬,我代馮昊向你道歉啊,真是對不起。”
江蘿連忙擺手“沒什么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再說,我們是好朋友啊,你干嘛代別人道歉。”
“因為他是我請過來的嘛,其實我跟他也不熟,都是x社區那邊朋友的朋友。”孟纖纖望向祁盛,“盛哥,你也別生氣了,這種人不值得計較,大不了我以后不跟他來往就是了。”
祁盛火氣已經過了,倒也不會隨便遷怒其他人,他沒應孟纖纖,這事兒便算過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胖子和煤球他們提出送孟纖纖回家,而祁盛和江蘿家在另一邊,每次他倆都是一起走。
但孟纖纖掃了江蘿一眼,女生間一個眼神,江蘿便秒懂了她的意思,連忙道“啊,想起來了我爸叫我去大排檔幫忙,我得先過去,不跟你們一路了,拜拜啊。”
說完她轉身便走,走了幾步,回頭看到胖子和煤球這倆討厭鬼,居然還跟在孟纖纖身邊。
她又折返回去,一只手揪胖子,另一只手揪煤球“我爸說,邀請你們兩個吃宵夜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