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要舔啊全是口水”
“sit快sit”
熱情的二哈從來不會聽人話,它看了看江蘿,然后居然學著她的樣子,把腦袋伸出欄桿的縫隙。
江蘿
很快,狗也發現了不妙。
跟江蘿一樣,這縫它鉆得進去,卻抽不出來
似乎感受到自己被困住,哈士奇著急地嗷嗚嗷嗚叫了起來,使勁兒往后縮腦袋,但無濟于事,它的腦袋比江蘿還大,根本抽不出來。
一人一狗,就這么卡在了鐵欄桿邊。
江蘿看著身邊這死命掙扎的二哈
這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
約莫一刻鐘后,祁盛赤著上身從浴室出來,擦拭著濕潤的短發,順手撿起書桌上的手機。
估摸這會兒才看到她的消息。
指尖劃著屏幕,嘴角也禁不住揚起了好看的弧度。
從江蘿的角度望過去,窗邊少年上半身皮膚冷白,肌肉線條勻稱而流暢,有非常明顯的板塊腹肌和人魚線
平時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只覺得他氣質清冷,沒想到衣服底下的身材,這么頂
江蘿看呆了。
祁盛打開衣柜,挑選著要穿的衣服,江蘿預感不妙,在他將要解下腰間浴巾的前一秒,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捶了哈士奇的狗頭一下。
哈士奇“嗷嗚”一聲叫出來。
祁盛聽到狗叫,抬眸朝窗邊望去。
看到了他小青梅被卡在欄桿上的頭,以及二哈圓滾滾的狗屁股。
祁盛“”
他隨便在床上摟了件寬大的黑色球衣給自己籠上,快速穿好了褲子,從漫著暖黃燈光的樓里走來。
線條輪廓被暖光照得鋒利又干凈,手臂有流暢的肌肉,但皮膚冷白,整個人仍舊散發著宛如月光一般的冷感。
左耳上,黑痣宛如綴了一顆黑珠耳釘。
祁盛走到她面前,那雙被夜色籠罩的深咖眸子下斂,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本來她覺得自己被卡著頭,這也沒什么,霧宿巷不少小孩都干過這種蠢事,甚至還有因為淘氣,冬天把舌頭凍在桿子上的。
但偏偏,身邊的二哈垂死掙扎,屁股一個勁兒地抖擻,他家花園的青青草坪都快讓狗爪子給擼禿了,狗毛紛飛
江蘿也不免被拖累,因為這狗的愚蠢,而襯托得自己跟二哈是同等水平的愚蠢。
于是她又伸手敲了狗頭一下,讓它趕快消停下來,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蠢哭了。
祁盛拎著黑褲蹲了下來,那張英俊漂亮的臉龐緩緩湊近了她,也沒有要救人的意思,眼神玩味地睨著她。
江蘿正要開口,問他想干嘛,卻見他從兜里摸出手機,對著她,咔嚓一下。
“”
關鍵是他還沒關閃光燈,一陣眩暈的白光之后,不用看,江蘿都知道自己在照片里是何等猙獰,說不定眼珠子都在發光。
“祁盛,不準拍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權”
祁盛低頭欣賞著照片上的女孩,冷笑道“夜闖民宅,你侵犯我的事,怎么說”
“我給你發了消息呀,而且,哪有侵犯。”
“你剛剛把我看了”
她狡辯“我什么都沒看到我提醒你了”
祁盛背靠著鐵欄桿,低頭玩起了手機,江蘿艱難地歪頭望他“你在干什么啊”
“修圖,調一下色調。”
她無語了“祁盛同學,你沒發現哪里不對勁嗎”
“江蘿同學,你提示一下。”
“你的好朋友聽說你被人輕薄了,好心好意來慰問你,結果不慎把脖子卡在你家這可惡的鐵柵欄里,和你的蠢狗一起”
祁盛“我不瞎,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