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宇宙級丟人現場以后,江蘿徹底疏遠了祁盛。
一看到他,那晚的情形就會浮現在腦海里,細枝末節,真是每每想到,都恨不得跳起來以頭撞墻的程度。
太社死啦。
有時候,胖子和煤球來找江蘿打球,但凡有祁盛在,她絕對不會去。他們約她去祁盛家里打電玩,江蘿也是各種理由和借口,打死都不去。
有次在學校里遠遠見了祁盛,他和幾個理科班男生打完球回來,大汗淋漓,拎著半瓶礦泉水,手肘撐著走廊的陽臺,和他們懶散地說笑。
狹路相逢,江蘿扭頭就跑,跑得比狗還快。
還有一次,江蘿在老爸攤位上幫忙,胖子和祁盛他們過來坐下點單,老爸讓江蘿去招呼客人,江蘿磨磨蹭蹭的不肯去。
江猛男推操著她“你朋友來了,招呼啊。”我對其中一個朋友過敏,去不了。
江猛男看著小姑娘這別別扭扭的樣子,也實在困惑,搞不懂這些青春期少女腦子里在想什么。
以前老遠見了祁盛,百八十米都恨不得跟個飛鏢似的射過去、貼人家身上,這段時間反而東躲西藏、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他。
使喚不動這丫頭,他只好自己拿著菜單去招呼幾個小子們。
菜單扔過去,他拍了拍祁盛平直結實的肩膀“你對我們家乖寶做什么了”
面對人家的正牌老爸,祁盛強作鎮定道“沒什么。”
“那她怎么說她對你過敏。”
胖子和煤球立刻詭異地望了過來。
祁盛仍舊裝無辜,理了理襯衣領“可能是我最近有點帥得過于離譜了。”
大
周末早上,江蘿推著折疊自行車走出巷口,打算去一角書屋看看書,剛邁出巷子口,遠遠望見晨曦朦朧處,祁盛騎著車、迎著朝陽飛馳而來。
江蘿心頭一慌,騎上折疊車,掉頭就跑。
江蘿。他輕喚了她一聲,嗓音清潤動聽。
江蘿不搭理,頭也不回。
“乖寶。”
還叫乖寶
叫祖宗奶奶都不理你啦
小姑娘使勁蹬踩著腳踏板,哐啷哐
啷地狂奔,奈何祁盛騎的是山地車,她的是折疊車,輪胎大小都差了一倍不止。
她累得滿頭大汗,祁盛卻輕而易舉地追了上來,見她這氣喘吁吁的樣子,少年嘴角淺淺提了提“累不死你。”
江蘿瞪了他一眼,加重了蹬踩的動作,小粗腿哼哧哼哧跟螺旋似的。他被她逗笑了乖,要不要停下來啊江蘿咬著唇向前猛沖,一句話也不和他說。
啞了
還是失憶了
聽到這話,她靈機一動,猛地按下了剎車“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哦,我最近有點記憶障礙,經常忘事情。
祁盛冷笑著,一個漂移之后將自行車橫在她面前,單腳撐地,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腳踝哦,真失憶了。
這位先生,請問我們認識嗎江蘿繼續裝傻。
祁盛俯身湊近她微紅的臉蛋,清澈的黑眸筆直地勾著她,不懷好意地說“不僅認識,而且非常熟。”
不好意思哦,我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呢,呵呵。
呵呵你個頭。祁盛伸手按住了她的腦門頂,總躲著我算什么,要不要聊聊那晚的事。
“啊啊啊啊江蘿抱著腦袋一陣崩潰,甚至還踹了他的車一下,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你了,我還有點事,拜拜
說罷,她架起自行車,使勁兒蹬踩著,準備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