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走了她的白色蕾絲胸罩。宋時微今天穿的是裙子,要是找不見內衣,不知道有多丟人。
周圍幾個女孩相互對了對眼色,都假裝沒有看到,趕緊離開了“案發現場”。孟纖纖出門時,卻被江蘿給攔住了去路。
小姑娘用身軀堵在門口,堅決不讓她出去“你這樣太過分了吧。”
孟纖纖甩著胸罩,笑著說豬豬,聽話,如果你還想留在街舞隊,就少管閑事。你這屬于偷竊,我們學校的校規,偷竊是要被開除的。
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更衣間又沒有監控。
江蘿定定地看著她但我看見了。
孟纖纖臉上輕松的笑容消失了,她眼尾肌肉顫了顫,冷冷望著江蘿“故意要跟我作對是吧。”不是,我跟你又沒仇。
你不討厭她嗎
“雖然不喜歡,但也談不上討厭吧。”江蘿宛如石墻一般堅定地堵在門口,不肯放她離開,“快把人家的東西還回去。
“你干嘛要幫她,我們才是朋友,好吧。”
江蘿咬了咬干燥的下唇,索性就和她撕破臉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什么才跟我玩,從始至終,你就沒拿我當過朋友
但宋時微卻是祁盛的朋友,江蘿不想讓她丟臉、不想讓祁盛心里不舒服,更不想成為孟纖纖的幫兇。
祁盛雖然平時有點蔫兒壞,但他從小就是坦蕩磊落的少年,從不恃強凌弱。江蘿如果因為一點子不安的小情緒,就淪為孟纖纖的幫兇。
那她沒臉見他了。
“把東西還回去,不然我就報告老師。”江蘿伸出胖胖的手臂,撐在門口,打定了主意不讓孟纖纖走。
孟纖纖想強行破門,但看著面前這肥嘟嘟的小姑娘,又覺得真要打起來,她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到時候鬧得人盡皆知,自己也會很丟臉。
“算你運氣好”
孟纖纖翻了個白眼,隨手將胸罩扔進腳邊垃圾桶,江蘿眼疾手快,趕緊接住了它。“你給我等著。”孟纖纖威脅,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更衣間。
江蘿還沒來得及將東西放回去,宋時
微便系著白色浴巾走了出來,看江蘿手里拿著她的胸罩,表情有些微妙。
“你”
“啊,不、不是我”江蘿連忙解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變態,這不是我拿的噢,麻煩你把它遞給我唄。
江蘿連忙將東西遞過去,宋時微背對著她,穿好了胸衣,又從書包里取出連衣裙。
她不說,她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女孩對周圍的善意和敵意,有天然的敏感。
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一目了然。
“謝謝你了。”她對著鏡子梳理著披肩的長發,發絲如瀑一般傾瀉,柔順又稠黑,“不然今天真是要丟臉了。
不謝。
宋時微透過鏡子,溫柔地望著她。江蘿有點不自在,臉頰微微泛紅,拎著書包溜出了更衣間。
宋時微扎好了馬尾辮兒走出大樓,隔著青翠碧綠的草坪對面,小姑娘笨拙地騎上了折疊單車,背影宛如一只憨態可愛的小企鵝。
她摸出手機,給祁盛打了個電話
“盛哥。”
“說。”少年似乎在打球,呼吸有些急促,背景音里還能聽見籃球落地的聲音。這忙我幫了,這姑娘太可愛了而且善良耿直,我挺喜歡她的。“當然。”少年嗓音清潤,似摻了清晰的笑意,“我的人,不會差。”
怎么你還驕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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