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之前在邀戰的時候,估摸著也沒想到孟纖纖的葬愛家族這么炸裂,咬牙喘息著,對江蘿說“只有我們倆,不行,得叫幫手了,你還認識誰會跳舞嗎。”
會跳舞的都在街舞隊了,全是他們那邊的人。
”那我們輸定了。”宋時微說,跟祁盛絕交無所謂,主要是太丟臉了。
江蘿看了眼滿頭是汗的宋時微,心下了然。原來祁盛也是單相思啊。
人家宋女神根本不喜歡他耶江蘿有點開心。
江蘿心虛地說我覺得,我們輸一下下無所謂的,我也不在乎和他絕交不絕交什么的。主要是,宋
時微會和他絕交。不行不行,她不能這樣想,這太陰暗了。
孟纖纖挑起下頜,望著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兩個人,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江蘿不想讓她這么得意,在休息的間隙,她給江猛男撥去了電話。
電話那端,江猛男炒河粉滋啦滋啦的爆裂聲,相當熱鬧乖寶,贏了嗎爸爸,快來救我們我們不行了,要輸了
等著,爸爸來了
“砰”的一聲,江猛男放下了大鐵鍋,關了火,解下了身上的圍裙,對攤子上的客人們拱手抱拳
今天我請大家啊,不用給錢了,我女兒學校有點事,先走一步大家吃好喝好。
貝殼籃球館,每逢活動課滿場都是人,偏今天空落落的,只有祁盛和胖子他們幾個孤零零地玩著球。
所有男生都去操場上看斗舞了。祁盛還在為著她們用他打賭的事情生悶氣。
有時候,他是挺大度一人,以前胖子失手把他新買的s掉水里,機身全部報廢,他也沒跟他計較過什么。但有時候,他心眼又比針孔還小。
反正,就是不太爽。
“輸了”
多半是要輸了。
身邊幾個男生雖然人在籃球場,心也飛到了操場邊,煤球傳來消息,說江蘿她們撐不住了。
她們就倆姑娘,孟纖纖叫來一大幫人,人數上就占不了優勢,更何況人家一個個打扮的跟個斑鳩孔雀似的。
這次比賽也完全拼人氣,哪邊吆喝聲大,哪邊就算贏。
那我們也去給江蘿湊個數唄。湊什么數,你會跳舞嗎,別幫倒忙了,小心被喝倒彩。
祁盛三步上籃,籃球在球筐邊緣轉了一圈,沒有進。
籃球砰砰落地之后,祁盛徹底沒了興趣,撿起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甩在肩上,轉身走出了貝殼籃球館。
盛哥,去哪兒啊
器材室,借根繩。
有男生不解地問怎么了,胖哥
胖子神秘兮兮地說花式跳繩全國小學組冠軍,逐漸進入青春期之后,因為過于羞恥、徹底放棄這項絕頂技藝的跳繩界天才少年,終于,要重出江湖了。
江猛男的這段“甜美系少女”尬舞,就像投入油鍋里的一滴水花似的,頃刻間引爆了全場。不管是操場上人山人海的同學們,還是站在層層走廊上圍觀的同學,歡呼聲快把學校都拆了
天哪,江蘿爸爸怎么這么可愛好帥啊,這一身肌肉。
啊啊啊,我的媽呀,頭皮都麻了。你別說他跳得真是好啊。屬于王心凌見了也要拱手抱拳的程度。
江蘿一邊羞恥地抓著頭發,一邊用手機給江猛男拍照,嘴巴都要笑僵住了。孟纖纖見江蘿居然還有這樣的王牌,臉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