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她的大腦。
當年,祁盛拿了“科學健身”杯花式跳繩大賽全國小學組冠軍,甚至在霧宿巷帶起了一陣花式跳繩狂潮,甭管是小朋友們還是叔叔阿姨大伯們,入了夜出門納涼,基本上人手一根繩子。
江蘿屬于是祁盛的關門徒弟了,她的花式跳繩技術是祁盛親傳的,基本上把他學了個九成九。
但后來上了初中,祁盛覺得男孩子玩這個太羞恥了,漸漸的就放棄了,江蘿時不時的還會拿著繩子在巷子口蹦跳幾下。
孟纖纖放了一首快節奏音樂,抱著手臂冷眼看著她們,諒她們也再難有什么水花了。江蘿跟祁盛對了對眼神,拿著跳繩走了出來。
“噗”對面幾個非主流男生女生都要笑死了
有沒有搞錯跳繩啊不至于黔驢技窮成這樣吧。
江蘿不在乎他們的恥笑,先原地起跳了幾下,找找感覺。不是,你就想靠這個贏我們搞笑嗎這不是。
然而,伴隨著蔡依林舞娘動感的音樂旋律一起來,對面的嘲諷聲戛然而止。
踢腿跳、鬼步跳、交叉左右跳看得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精彩的動作,繩子幾乎已經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行云流水。
雖然雖然還是有點小小的羞恥,但江蘿已經克服了心理障礙,越跳越來勁兒,臉上也展開了笑容。
江猛男一邊吹口哨,一邊揚手歡呼
o乖寶,太漂亮了你最擅長的蝴蝶步,跳起來
果不其然,卻見江蘿配合著每一次繩子落下的頻率,跳起了她苦練了好多年蝴蝶步。全校女生都瘋了,被她漂亮的舞步戳到了心巴上,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孟纖纖眼尾肌肉冷冷地顫動著,不服輸地說“蝴蝶舞步誰還不會,我也會啊。”說罷,她也來到
空地中央,跟江蘿對打擂臺。
毫無疑問,這一次斗舞勢均力敵,難分勝負,精彩程度簡直讓人喉嚨撕破。
祁盛本來已經在心里發過誓此生,不碰跳繩。
可是
看著現場這焦灼的情況,雙方隊伍也就只差最后一波高潮了。作為賭注的他,只能把命運緊緊攥在自己手里。
祁盛閉上眼,深呼吸,走了過去。
江蘿看到祁盛出場,立刻停了下來,恭恭敬敬地將跳繩遞給了他。
跟師父比起來,她這點技術不過小打小鬧罷了。
看到祁盛接過跳繩,女生們都愣了一下,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不不是吧
不能吧
祁盛會跳繩
胖子和煤球保持一模一樣的姿勢站在人群里,眼底泛著某種“讓凡人顫抖”的興奮眼神,仿佛周圍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家伙,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
伴隨著下一個鼓點節奏,祁盛開始了讓人眼花繚亂的復雜舞步,繩子在他腳下閃過,快得就像一道影子似的,和江蘿秀氣漂亮的蝴蝶舞步截然不同,他的花式跳繩,居然跳出了某種策馬揚鞭大草原氣勢。
難度持續疊加,不僅僅是速度,還有力量,連著三個無比絲滑的后空翻跳繩,全場尖叫。很多祁盛的小迷妹抱著頭,張大了嘴。
怎么形容那種感覺呢,有點高冷男神崩人設的味道,可是他還是帥的,又帥又崩然后還特別炸裂
大家頓時也理解了,為什么祁盛這么多年都在也沒有碰過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