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姬青虞覺得自己早晚還是要再給張路路和江起用一次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
但是現在是不行了。
要用就等到沒有人再追查這件事之后用,她也不用完全讓張路路和江起把自己忘記,她只需要讓他們選擇性地忘記一些事比如她是能隱身的。
少了這一條,她其他的技能被知道了倒是沒有什么關系。
給自己做完一次思路總結,姬青虞讓草履蟲乖乖呆在家里喝牛奶,自己照顧自己不要被發現,就換了衣服跳上飛車前往了龐丹說的地方。
龐丹所在的辦公室也在一區范圍內,比她的別墅更加靠近核心的生命樹,姬青虞打開飛車,就能明顯感受到這里活躍的生命氣息,連呼吸都輕松不少。
大晚上的,這棟樓只有三樓的燈亮著,姬青虞在門衛的指引下,直接上三樓,敲開了龐丹辦公室的門。
龐丹坐在一架藤椅上翻看一本字很密的書,腿上披著一條厚厚的毯子。
見到姬青虞進來,她柔和地笑了笑,放下書,坐直身體對姬青虞笑笑,手往前一伸,一根藤憑空長出來,在短短幾秒內把自己編織成一座和她一樣的藤椅,她指了指藤椅,道“坐。”
姬青虞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大一新生那樣,緊張又生澀地兩手貼在大腿兩側,規規矩矩坐在了藤椅上。
“龐老師,叫我來是還有什么別的事嗎”她說。
龐丹笑了笑,和藹地說“真是不好意思,這么晚了叫你過來,吃了晚飯沒有受的傷怎么樣了”
同樣的和藹,上一次龐丹這么對她的時候她覺得春風拂面,現在就只覺得如刺在背了。
“吃了,回來之后管家阿姨幫我叫了飯。”姬青虞一臉老實,不用龐丹額外多問,就一堆堆地往外
交代“受的傷已經恢復了,我的治療技能效果很好,當時爬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治好了的,除了精神上還有點累之外,沒有別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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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青虞知道,自己的第一個鉤子已經拋出去了。
不管龐丹有沒有懷疑自己,又懷疑到哪一步了,有價值的人和沒有價值的人的待遇總是不同的。
她乖巧地點頭,又左右看看,接著看了龐丹一眼,抿著下唇欲言又止。
龐丹善解人意道“怎么啦有什么事就跟老師說,我在這里呢,你不用緊張。”
姬青虞于是小聲道“老師,我這個技能有點特殊,它只對種過地的人有效。我知道您是自然神信徒,就是不知道您有沒有”
龐丹輕輕“啊”了一聲,她坐地稍稍歪了一點,認真道“真正的種地我確實沒種過,不過我研究藤蔓的時候也種過一些藤蔓植物,這樣算嗎”
姬青虞點頭“算,基本上只要種過東西,就算。”
“那就好。”龐丹笑笑,化掌為刀,在自己手掌心飛快地劃了一下,她的掌心頓時出現了一道口子,洇出血絲。
“就拿我這個小口子試試吧,看看能不能治”
“可以的。”姬青虞一臉認真,然后當著龐丹的面,吟誦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技能抽取了10神力,一簇稻谷瞬間變形成,然后脫落,一部分飛向龐丹新割出的傷口,另一部分卻像一陣雨,均勻地落在了龐丹身體各處。
龐丹手掌心上的傷口瞬間便痊愈了,這并沒有讓龐丹感到多少驚訝。
讓她感到驚訝的是落在她身上的稻穗
“咦你這技能”她忍不住起身,摸了摸自己蓋著厚厚毯子的腿,然后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