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活物都獻祭完的時候,第一位部落里的人登上了祭壇。”子伯依舊在不急不緩的說這話。
“”雖然早就已經有猜測,可真正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賀堪還是瞳孔一縮。
賀堪想要說很多話,可是再多的話到了嘴邊,他想說再多都說不出口,喉嚨動了動,黑發青年目光直直的看向如同一抹黑霧的子伯。
子伯一直都站在賀堪的面前,賀堪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子伯一切儀態都十分高雅,不急不緩,動作幅度極為的小,即使走路都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
“”子伯沒有繼續說話了,他只是歪歪頭,回視著賀堪的目光。
“這就是橫死國的由來”賀堪莫名感覺到自己喉嚨十分的干澀,嗓子就如同燒了一般,橫死,什么為橫死,不為壽終正寢即為橫死。
成為祭品自然也是橫死了。
橫死國,恐怕是整個國度都成為祭品罷。
賀堪瞳孔微震,心中如同驚濤駭浪,瘋子,瘋子,一個國度的瘋子,為了復活一具神尸,整個國度都愿意成為祭品,這是怎樣的一種恐怖,也是怎樣的一種大不為
怪不得,怪不得這片天地一直都在排斥這個死土。
逆天邪異之舉,自然被天命懲罰,古戰場如何困住那些天地晦物,永遠隱沒在活人面前的陰河為何會被強行截斷,這個國度中的人對于死亡的運用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狀態。
子伯輕笑一聲,目光欣賞的看著明明面無表情卻可以看得出內心驚悚的黑發青年,所以說他為什么喜歡聰明的孩子呢聰明的孩子永遠都可以聽懂他沒有說出的話。
畢竟作為一個不死的怪物,他已經活了太長太長了,有一些小小的偷懶也很正常。
“你果然很不錯。”子伯滿意的點頭,說出的話算是對賀堪的一種稱贊。
“所以那些人的尸骨呢”賀堪頓了頓,他被這位邪異的大能稱贊已經有種怪怪得感覺,當然,賀堪肯定是更加尊敬了,畢竟這位是連自己的國度都獻祭了的狠人啊。
賀堪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不是猜到了嗎”子伯反問了一句。
“”賀堪下意識的看向腳底下的黑色祭壇,這座黑色祭壇實在太大了,幾乎在陰河之上如同一片島嶼一般,可等你仔細看得話就會發現黑色祭壇是由密密麻麻的尸骨組成的,每一寸尸骨都成了祭壇的一部分。
只有擁有死亡之力的尸骨建成的祭壇才能鎮壓住一條陰河。
賀堪再也說不出話來。
橫死國,不愧橫死國
賀堪微微低頭表示敬意,他不理解這個國度中的人如何是想,也不明白為什么過了這么多年,數萬的年代,這位巫卻還是要堅
持祭祀神靈,明明已經死了,可是賀堪被部落中的長輩教導的很好。
他尊敬每一位走在自己道途上的祭師,也尊敬為了復活自己的神靈甘愿成為祭品的橫死國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