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跟沒說有什么區別,黑衣服與白衣服,這穿得人有很多,進橫死國的人只會更多,賀堪有些無語。
朱郎撓撓頭,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經好像聽說過白衣服男子對著最前面那位矜貴男子喊著師兄,開口道“哦,對了,他們好像還是一對師兄弟。”
“黑衣服的男子年長,白衣服的男子年紀小一點,兩者天賦都很不錯。”朱郎老老實實的說道,說起來,他對于這兩個誤闖進來的人還挺欣賞的,特別是黃衣服的那人,在知道自己會得到什么樣的力量的時候,也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為什么呢”曾經的朱郎看著面前的兩位男子,兩人之中,明顯黑衣服的男子占據主動權,黑衣服的男子樣貌貴氣,說話的時候彬彬有禮,開口道“你一旦接受這股力量,黑詭級也未嘗不可。”
當時的這兩人不過是青幽級的修為。
朱郎一直沉睡,不過一直誤闖進橫死國的人總會給他們帶來一些新的消息。
“這股力量不適合我們。”為首的黑衣服的男人輕輕點頭,語氣平緩的開口道“至于黑詭級,我自己也可以達到,如果非要借助他人力量才能達到黑詭級的話,我的天賦也不過如此。”
說到后面一句話的時候,黑衣男子語氣平淡中帶出傲氣。
朱郎點點頭,看出了黑衣男子一開始的確是有些好奇,可在明白力量本質與自己的力量不相符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放棄了,他目光又轉向了不遠處一臉冷漠抱劍的白衣男子。
“我有劍就行了。”白衣男子同樣果斷的開口。
白衣男子懷抱中的劍也不同尋常,原本寒光凜凜的長劍鋒利無比,然而,等你再仔細看一會兒的時候就會發現長劍不知何時爬上了數不清的黑色長蟲,這些長蟲在長劍的表面蠕動著,包圍著。
等你再回過神看的時候,這些長蟲又消失了,寒光凜凜的長劍又重新出現在面前。
朱郎卻是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不過是這位白衣男子力量的顯形,他只不過是因為修為的原因,無法讓自己的力量收斂。
“那你們可以離開了。”欣賞歸欣賞,朱郎一看這兩人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傳承,毫不猶豫的就準備讓他們離開橫死國。
“等等,請問神靈大人,我與子伯祭師的約定可否會維持下去”黑衣男子不在意自己被嫌棄的事情,他面色如常的詢問朱郎。
“你想問的是只要得到子伯的欣賞就可以
離開橫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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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點點頭。
“為什么呢你不是一個在乎其他人的人。”朱郎這個時候就有些好奇了,他看得出來,黑衣男子天賦很高,也的確足夠的傲氣。
這種人他見過很多,他們大多數不會在乎比自己弱的。
“因為可能進來的是我的子民。”黑衣男子十分平淡的開口道“我總要給我的子民留下一線生機。”
“當然,如果連這一線生機都把握不住的話,那他們死了也應該。”黑衣男子就好像知道朱郎接下來會詢問什么的時候,淡淡的繼續回答。
可能是黑衣男子對于自己子民的態度,也可能是黑衣男子明明高高在上的傲慢偏偏讓他找到一絲懷念,朱郎莫名其妙的同意了這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