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七原本還在苦惱,聽見他阿爹的話,十分聽話的站起來轉身去他弟弟妹妹了,石七對于石渠的話十分聽從,他小時候也是這么過來的,部落中也的確曾經出來過父母失誤真的被拘了魂的小娃娃。
那個孩子失了魂魄,連成年都沒活過去就死了。
石七連忙去了隔壁屋。
進了屋就聽見他一連串長兄味道十足的話,道“誰睜開眼睛的不許睜開,睡覺,睡覺否則下次不讓他出去玩”
石渠夫妻倆向來不管這些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解決,他們向來很看重石七長子,也希望接下來的孩子們聽從哥哥的話,這個世道不簡單,兄弟姐妹只有齊心協力才能活下去。
石七一走,石渠就看向了妻子。
“阿奇,你還在氣我的決定嗎”石渠不想讓妻子繼續這么冷漠,他只要一個部落想要活下去必須要齊心協力,夫妻也是這樣,阿奇與他不能有誤會,他很想在上山前就解決掉這個誤會。
被叫做阿奇的女子此時已經收拾好東西了,沒什么好收拾的,不過是以前石渠上山的東西同樣再置一份一模一樣的,即使石七未成年,可上山就是上山了,東西不能少。
阿奇做完一切這才慢慢抬頭看向石渠,面無表情,依舊沒有說話,一雙眼睛黝黑的,看起來與小豹子石七十分像。
“村里的長老說石七覺醒天賦的可能性不大。”石渠一看石七都走了,這才緩緩說出他下了這個決心的原因。
此話一出不亞于驚雷,阿奇瞳孔一縮,她當然知道石渠言下之意,她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什么時候”
“前天。”石渠直視阿奇的雙眼。
前天,正好是石渠下了決定的那天,前天晚上石渠回來的時候阿奇就發現不對勁,只是石渠一直都沒說,到了昨天他又出去了一趟,再次回來的時候,周身氣勢低沉,阿奇以為是臨近狩獵的原因。
每次到了狩獵的時候,村里都要死幾個人,阿奇已經習慣丈夫這幾天的心情壓抑了,今年不過是比往年更加壓抑罷了,再一次聽見石渠的
話,阿奇瞬間就聯系在起來了,恐怕石渠擔心的就是石七的天賦了。
石渠是石村負責管狩獵隊的,作為他一直看重的長子卻沒有辦法覺醒天賦的話,阿奇已經可以想象接下來村里面對石渠的審視,她更擔心自己孩子以后的生存,覺醒天賦與沒覺醒天賦的石村人可是兩種人。
“只有去山上,狩獵詭獸,覺醒天賦機率才會高。”
石渠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阿奇沉默了。
片刻之后,這個并不算漂亮甚至可以說得上普通的女子退讓了,平靜的聲音響起,開口道“我知道了。”
石村的狩獵隊很快就出發了,在太陽剛剛躍出周圍群山的那一刻,太陽光撒向四周,狩獵隊剛好準備上山。
阿奇沉默的帶著孩子們,默默的注視著自己的丈夫與長子前往大山的背影。
山上的一切果然與山下的不同,好多東西都與他看見過得不一樣,石七即使一直都記得父親的話語,他動作也絲毫沒問題,還是會下意識的多看幾眼四周。
山上的氣息都要比山下更加野性一點,即使是同一座山,山上山下的氣息差別就是很大。
這次狩獵隊的運氣不是很好,一直到了下午,太陽偏垂于天空,他們還是沒有找到適合的詭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