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是一個人。”巫老沒有開口,反而是賀堪代替了回答,巫老只是垂下眼眸,什么話都沒說。
賀堪抬頭看石樾還是一臉懵逼的模樣,看樣子就不明白,他有些不爽的嘖了一聲,再說一遍,他討厭笨蛋。
石渠在賀堪又說一次之后,他表情若有所思之后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再一看賀巫不爽的表情,又看看自家族長一臉困惑,他就知道賀巫也不準備開口解釋,他也不想讓石樾惹賀巫更加生氣。
無奈之下,石渠只能開口解釋給石樾聽。
“能夠了解劍族、畬野王,同時還知道妙法族的人的確不少,可其中知道石村人一舉一動的并且能傳給畬野王的人,只能是現在在石村的這支商隊中的人。”石渠撓撓頭,開口有條不紊的解釋道。
“為首的三寂排除不談,他腦海中的青祖已經被賀巫擊退,我們被妙法族盯上很可能也是因為青祖說了什么。”
“那這支商隊中就只剩下兩個人了。”
“兩個少年,其中活潑一點即使在換取貨物的時候掩蓋表情再怎么完美,也依舊透露出些許的不屑,那就只剩下另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劍修,想來他的天賦很高才能抵抗住劍丸的侵蝕,可是這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剛剛的金毛鼠應該就是他的靈寵了吧。”石渠說到這里得時候,眉頭忍不住皺起來,他剛剛看得十分清楚,那金毛鼠雙目呆滯明顯就是被控制的模樣,靈寵一定程度上也反應了其主人的狀態。
那個寡言的少年堅持不了多久了。
“”石樾瞬間就明白了,他張開口想要說什么,偏偏理智全部明白了,他想要說要不要去救那個少年。
“沒用的。”賀堪已經冷靜的阻止了他們,他開口說道“準確的說,不止是那個寡言少年劍修的功勞,恐怕他那個同伴也出了不少力,一個活潑,一個寡言,你們不會覺得一個寡言的人突然詢問任務不會引起商隊的懷疑吧”
“那些詢問的話只可能是他活潑一點的同伴詢問的。”
“現在那個活潑一點的估計已經沒有了意識。”
“那我們什么都不做嗎”石樾的確精明可他也有個弱點,那就是對于年幼弱小的同族會有本能的憐憫,大概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成為石村的族長,賀堪也理解這一點。
“不然呢”賀堪平靜的開口道,他對于石樾有點耐心了“他們冒死傳過來的消息不是讓你暴露的,你一去救他們,這些消息就全都沒用了。”
這次的萬族大會恐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峻。
石樾一聽見這話,便也說不出話來了。
也許是兩個少年劍修傳過來的消息讓賀堪心底十分不爽,也許是這種明明知道對方在苦苦堅持也一定會死,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完全不能救的不爽,賀堪語氣都嚴厲了不少。
巫老沒有說話,垂下眼眸,這本身就已經是在支持賀堪了,整個石村只需要一個聲音。
半響之后,石樾就清楚了,他深深嘆口氣,道“我知道了。”
他也明白賀巫的言下之意,想要不辜負這兩個孩子的好意,那就好好的打這次的萬族大會,也帶領石村在這次浩劫中活下去。
石渠也沉默,他也知道賀巫是怎么想的,只不過他更信任自己的族長罷了,認為族長能夠解決一切困難。
巫的屋子里面的氣氛沉寂了很久。
一夜無眠。
商隊的三寂再次睜開眼睛,體內的詭力周轉一圈,重新轉回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