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童子你怎么也來都城了
”賀堪與福壽童子打交道不多,頂多算是在曾經的生死間打了一架,隨后又十分默契的坑了血怨女與尸僵臣子,本質上,他們都不是朋友,只能算是見過幾面的熟人。
賀堪也算是了解福壽童子,他算是地榜詭士中都天賦異稟的那一類,除了重瞳子以外,只有福壽童子天賦最高,兄妹一體,天生福壽雙缺,成為了地榜中為數不多的散人,上一個賀堪知道關于福壽童子的消息還是在生死間。
福壽童子說自己要回山中,靜靜修煉。
隨后除了獅侯府的宴席之外,他離開到回來,再次探查消息,監天司也沒有關于福壽童子的消息,一看就是真的回山中了。
沒想到,他這次回來竟然能碰上福壽童子,賀堪有些訝異。
至于重瞳子,十六皇子是真的死了,那雙擁有恐怖天賦的重瞳也沒了,賀堪突然想起自己在皇宮中見到上皇,上皇云霧遮住上半身露出一雙眼眸,那雙眼睛神秘莫測,星光點點,讓人不敢直視,顯然,十六皇子的重瞳很可能也是遺傳上皇的。
子嗣的眼睛都如此強勢,更何況上皇呢賀堪心底對于上皇更加警惕了。
福壽童子當然不知道賀堪心底在想什么,黑發詭士面上微微一笑,光是坐在椅子上就仿佛與屋子內的陰影融為一體。
“都城的家伙煩死了。”
“繞著我們那座山的那群螻蟻也煩死了。”不問這個還好,詢問這個,福壽童子臉徹底黑了,更加不爽的開口道“這么多螻蟻一直都繞著山,我們想看不見都不行,離老遠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的魚腥味。”
“有時候那些魚抓著的血食還穿著監天司司士的衣服。”看樣子,福壽童子的確煩得夠嗆,作為地榜詭士的他,仇人眾多,也喜歡隱藏自己的住處,大家都只知道他住在大概哪里,至于具體那座山,誰也不清楚。
福壽童子雙手抱胸,眉頭皺起,分外不爽。
齊血一則補充了福壽童子的話語“福壽在修煉的地方看見很多宇文家的人,福壽修煉觀想圖的原因,對于詭士的身份幾乎不可能辨認錯,人與人之間的福壽是不同的,即使是同父同母也不可能相同。”
“福壽認出了那是一群宇文家的詭士,只是不清楚宇文家為什么帶著監天司詭士的尸體,偏偏還全部進了都城。”
“福壽立刻意識到不對勁,這才回到都城。”齊血一貼心的幫福壽童子將未說清楚的話全部說清楚。
“你說你看見了宇文家”賀堪心中一頓,聽見這話,他又抬眸看向福壽童子,確認一般又詢問了一遍。
福壽童子不樂意卻還是不爽的開口道“那么重的魚腥味我怎么可能認錯,壽兒都被氣哭了好幾次。”
“該死的,那群魚修得到底是什么觀想圖,那魚味比詭異身上的還嗆”福壽童子說完之后還不解氣,又忍不住抱胸咒罵了幾句。
賀堪搖搖頭,他心中對于宇文家的猜測又重新恢復了,他突然就想起了曾經看見過的宇文家的祖宗鬼,人首魚身,
還有他曾經被獻祭的那只詭異也是人首魚身,這兩者之間必定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