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動嘛”賀堪摸了摸下巴,在閻忌期待的眼神中微微一笑,道“不告訴你”
閻忌一噎,他說了一連串話,賀堪問了這么多最后就用一句話將他擋回來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忽悠他,閻忌磨了磨牙根,下意識手就摸了摸自己袖子,那里,正好是他算卦用的龜甲。
他今天的霉氣好像還沒散呢。
“不告訴你是為你好。”賀堪從座位上站起來來到閻忌面前,手一探,不偏不倚的穩住閻忌摸向龜甲的手。
“嗯,這事其實我寧愿也沒有發生。”
閻忌被摁住,動彈不得,又聽見賀堪的話,手頓時不動了,什么意思現在賀堪可是四品的御巫啊,雖說都城砸下個牌子都能砸到個六七品,可四品到底是不一樣的。
監天司到底發生了什么
閻忌一下子就不動了。
齊血一臉色一頓,他顯然也想到這一點,本來就是猜測,現在看來,監天司一定發生了他們預料不到的事情。
從頭到尾一直沉默的岳山卻是第一次抬起頭,看向了賀堪,同樣也被剛剛的話吸引。
“你們最好也祈禱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賀堪將屋內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轉過身,擺擺手“行了,事情我都知道,那我就先行離開,后會有期”
衣袖在他的背后輕晃,整個人在緩緩的走動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只留下屋內眾人在思考他說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賀堪出了齊府后,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知道的越多事情就越朝著他不想看見的方向轉變了。
“先去書閣看看”賀堪心中有種直覺,偏偏這種直覺極為的不妙,接下來肯定有大事發生,他只能低聲對自己說話。
一回到監天司。
賀堪就朝著書閣的方向走去,各城池的監天司的方位大多數都差不多,書閣因為特殊也都在正中央的位置,賀堪踩在地上,不緊不慢的朝著書閣方向走,一路上都沒遇到什么詭士,進了書閣,更是沒有什么人了。
一進門,賀堪甚至還嗅到了淡淡書墨的味道。
“什么人”在賀堪抬腳準備走向書閣更深處的時候,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暫時聽不出是男是女。
賀堪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發生的地方乃是血糊糊的一片,乍看之下,有點像是剛被切下來的肉塊,肉塊癱在地上,最上首有一顆血糊糊的眼珠,眼珠血絲清清楚楚,正直直的看向闖入者。
“您是書閣的看門人”賀堪卻完全不敢小看這個眼珠,神情平靜,別看這個肉塊才巴掌大小
,賀堪敏銳感知到這只眼珠起碼有血怨級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