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昭明暼了一眼鎖鏈,鎖鏈詭力收斂,乍看也看不出什么材質,偏偏牢牢鎖在宇文鏡的腳上,宇文鏡的氣勢都小了一點,應該是宇文家的珍藏,專門用來壓制實力的。
宇文家存活這么久有些好東西很正常。
“你好久沒出現,出來找你。”戚昭明簡單意駭的開口,他當然不會說是懷疑宇文家有什么禍事,這里面就涉及到賀堪了。
同一時間,賀堪也開口道“哪里有訊息,我們是感應到脂粉氣過來的,好濃重的脂粉,真嗆人”黑發詭士想起那嗆鼻子的香氣又忍不住捂鼻子了,真沖
戚昭明默默的看向宇文鏡。
宇文鏡有些心虛的游移下目光,開口道“脂粉氣也算是訊息。”本來他覺得自己留下訊息不保險,特地將自己準備帶上花船的脂粉都假裝撒了,那看來,他的訊息都被抹消,只剩下脂粉氣息。
好歹終于有人找過來了。
宇文鏡心底默默嘆口氣。
“這個”戚昭明目光下移,放在宇文鏡腳上的鎖鏈,開口問道。
宇文鏡哭笑一聲道“還能是什么,不讓我出去吧。”
“宇文家為了困住你花費不少功夫。”
宇文鏡這下子沒說話了,他下意識的又坐回了太師椅,他抬頭看了下洞府的頂,說話就像是隨意找個話題一般“嗯。”
“戚大統領,如果你們不過來找尋我的話,我也許就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或許就隨便了吧,反正他也沒覺得或者有多少意思,他的師父,他的師兄,他的有淵源者活著的不到一二,親人還是一群癲狂扭曲的家伙。
宇文鏡是真的心很累,他都懶得動手,只好在心中下了個決定,只要有人過來找他,他就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沒人找他,那就都隨便了。
戚昭明一愣,似乎完全沒想到宇文鏡會是這樣的想法。
“當年尸樵夫大人見過我幾面之后,曾說過,如果我想活下去的話,最好不要修煉腦海中觀想圖。”宇文鏡也沒希望戚昭明開口說什么,他就是單純的想找人說說話。
宇文鏡明面上浪蕩無比,實際上還是對宇文家有感情的,否則他一位血怨級詭士,真想出去不至于連個訊息都被人抹消。
戚昭明與賀堪也明白,同樣坐下來靜靜聽宇文鏡講述故事。
“我幼時天賦還行,觀想圖早早就出現在腦海,可直覺告訴我不要修煉,即使家中長老告訴我,我的天賦異稟,修煉觀想圖一日千里,吾也還是懷疑,直到進了書院,我也只是單純的冥想。”
“直到遇到了尸樵夫大人。”
“曾經我并不明白尸樵夫大人的話,只是老老實實按照大人話做下去。”
“直到我再次回到宇文家,看見祖靈雕像,那瞬間,我就明白了。”宇文鏡捂住了上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中的情緒。
“你看到了什么”戚昭明沉默片刻,他
感受到宇文鏡的情緒十分復雜,似乎是憤怒,怒火,厭惡,悲憫,平靜,悲傷,猶豫,重重的情緒讓巨鷹都忍不住冒出頭。
吾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宇文鏡沉默片刻,正當戚昭明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十分突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