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喪女不是何珠珠的稱號嗎”閻忌原本還跟在齊血一身后走的,一聽見這話,十分困惑得抬起頭,有些納悶的問道。
目前閻忌只聽到何珠珠有這個稱號。
難道不是諦聽閣給何珠珠取的嗎
“不是的,血喪女就是血喪女。”齊血一沒有開口,反而是一旁的戚昭明開口解釋道。
“洞房花燭夜,九族盡歸西。”戚昭明表情平靜得來到閻忌他們身旁,雖然看得出來他十分平靜,黑鷹依舊不在他身旁,還在原地,阿羅帝與賀堪一直都在盯著黑鷹,巨大的鷹腦袋上的羽毛都炸開來了。
戚昭明表面上看起來不動聲色,閻忌卻看得出他過來以后也微微松口氣,一看就是也受不了那邊的修羅場,主要是阿羅帝赤子心思,喜歡黑鷹就是純粹的喜歡,完全不關注外界,賀堪那小子則面無表情得盯住他,周圍氣勢波動。
偏偏兩個小子樣貌都不錯。
也沒超過他的底線。
戚昭明誰都不好意思動,恰好就聽見閻忌的話語就過來解釋了,一切都順理成章。
“九族”閻忌皺起眉頭,他作為走卦之一道的,天生對于某些詞語十分敏銳。
“你猜的沒錯,何珠珠的身世應該十分復雜。”不是誰都可以稱得上九族的,特別還是在這個詭異橫行的世界,平頭百姓能活下去就已經很好,往往一家人都妻離子散,更不用說九族。
那些被稱為九族的往往是詭士世家要么就是有皇室血統。
“何珠珠應該也不姓何,應該姓朱吧。”戚昭明平靜的開口,人族的血脈不可考證,內部血脈錯綜復雜,可總有一些血脈比較特殊。朱氏就與現在的上皇一族,宇文家一族的血脈一樣,也是人族特殊的分支。
“書籍中記載的那個御民一族。”齊血一博聞強記,齊家又是大世家,他知道很多秘辛,血喪女自然也有記載,可關于何珠珠的身世就不太清楚了,他只是偶爾聽說過何珠珠的身世十分特殊,這才在都城中走的偏向詭道,那些大勢力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人族有圣,自然也有王。
所謂的御民一族,其實應該算是遠古時代部落統領一般的職業,這一族十分特殊,實力往往與部落掛鉤,部落越是興旺,實力越是旺盛。
“可是朱氏不是已經滅族了嗎”閻忌也不是傻子,他也是有很多自己的渠道,朱氏的事情不算是小事。
“當然是滅絕。”
“朱氏一族對于人族的意義十分特殊,往往從這一族的興盛就可以看出人族是否有礙,這樣的一族,你是萬族會放心這一族活下來嗎”
“朱氏一族被賊人一夜屠盡,血流成河。”
“只有一個出嫁的改姓的女孩逃過一劫,第三天回門當天,看見的就是那副人間地獄的場景,據當時看見的人的說法,自那個女孩進了大門,血霧彌漫了朱府整整三天三夜,期間喪樂一直都不停。
朱府再次門開的時候,
就多了一位血喪女何珠珠。”
也有傳聞尸僵臣子就是何珠珠當年的新婚夫君。”
“現在的話,人族應該再無朱氏一族血脈了。”戚昭明揉了揉太陽穴,抬頭看向天空,昏暗的天邊可以看得出氤氳的血霧,血霧中有無數的身影來來回回,這些身影就仿佛真正的活人一般,他們在血霧中走動,交談、嬉笑怒罵,或是笑意潺潺的看向血霧外面的眾人。
“御民一族的朱氏,死了之后,自然也能御萬鬼。”齊血一輕輕的將戚昭明未盡的話說出來了,人不與鬼言,活著的人自然也不能統御萬鬼,只有鬼才能壓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