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帝正觀察周圍的一切,他一雙血瞳就這么直直的看著遮天蔽日的巨大詭異,那些數不清的扭曲對他沒用,從這就可以看出他的天賦強大,站在最危險的地方也如尋常一般。
“嗯”阿羅帝聞言,愣愣的抬頭喉嚨間發出疑惑的詢問。
“你有把握殺掉青魚嗎不是咱們平常說的死,你我都知道,那種“死”對于血怨級詭異來說,頂天就是封印,時間一長,很容易就會復生,福壽童子想要更狠厲一點的。
阿羅帝的天賦能力十分特殊,福壽童子記得十分清楚。
不是福壽童子不想自己動手,主要嚴格來說,福壽童子他們作為詭士的類別就比較特殊,偏向輔系一點,只是福壽童子天賦太強外加幼年的一些經歷,才讓他們筆直的走歪了而已。
“”阿羅帝聞言,歪了歪腦袋,沉思片刻后,開口道“有是有,吾也的確可以,世間萬物皆是有命定壽數,壽數一盡,天地不容。”
“不過”
福壽童子剛剛才露出一絲喜色就聽見阿羅帝緊接的話語。
“不過什么”
“這一招秘技吾所需要的時間很長,還需要施法對方得實力降低到一定地步,而且吾施展這一招詭技的時候,吾也沒辦法做其他的事情。”阿羅帝摸了摸下巴,提醒道。
說真的,福壽童子臉瞬間黑了,真不夸張,一聽見阿羅帝補充說著的話,福壽童子臉都快陰沉出水來。
福壽童子要不是肯定世間除了他妹壽童子沒有人知道那一招,那是他們兄妹倆的天賦絕招,也是不久前前才正式落成。
福壽童子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說過。
可那群人只派了阿羅帝過來,顯然對于他們兩人成功胸有成竹。
“所以說,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神神秘秘的走算卦一道的詭士。”福壽童子黑著臉低聲說道,恨不得動手宰了那幾個神秘兮兮的詭士,總是能看見旁邊看不見的東西。
“你又在說什么”阿羅帝聽見只言片語,下意識的抬頭“嗯”了一聲。
“沒什么。”福壽童子冷哼一聲。
“如果說讓這只詭異實力壓低的話,吾的確有一招。”福壽童子干脆利落的開口,既然知道了,他也懶得繼續隱瞞下去,當然,福壽童子還是按照習慣事先詢問道“你確定自己一人能夠施展嗎”
“可以。”阿羅帝肯定的點點頭。
福壽童子沒繼續問了,回頭,繼續看著天空中的詭異青魚。
此時,青魚已經成了氣勢最頂峰。
青魚感知到水中的不詳徹底沉了下去,那層血霧不知道有什么能力,可以抵擋住他控制的那些不詳,偏偏,現在面前站著的兩只血食都能讓他感受到威脅。
暗綠色的眼眸一點一點的觀察岸上的兩只血食,這兩只血食的氣息是他目前看見過的最強,最甜美,也是最誘人的。本能讓他想要吃了他們。
青魚眼見吃不了城中那些林林散散的血食,目光就放在這兩只血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