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波動僅限于血脈之間,小獸沉浸的聽著暗青色眼球說的話,微微低頭,眼神從一開始的暗淡慢慢變亮,再到最后的被快樂占滿,兩只眼睛中的喜悅都快溢出來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小心的,阿祖。”柳九迫不及待的開口。
暗青色眼球似乎十分無奈在半空中旋轉了一會兒,主動回到鱗甲小獸身上。
顯然,地君也是位受不了幼崽祈求的老祖宗。
鱗甲小獸笑瞇起眼睛,小蹄子在地上連續的踩了幾下,隨后就毫不猶豫的朝著都城的方向跑去,他不需要記路,大地會告訴他方向。
另一邊。
賀堪做完這一切就收回手,表情變都沒變,他肯定柳九絕對會過來找他。
“你這是”閻忌默默的看完全程,等著賀堪解釋,發現對方做完這件事情就直接不開口了,閻忌忍了半天,到底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無事。”賀堪搖搖頭,開口道,不準備回答。
閻忌聽出了賀堪不想說,眨巴眨巴眼睛,好吧,他硬生生按耐住自己困惑的心情。
“這里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一定要與五城司的將士們保護好城中百姓。”賀堪轉過頭看向齊血一,順帶著看了一眼閻忌,他像是要交代一般。
“”齊血一有些困惑,表情若有所思。
“吾先走了。”賀堪就這么說完,也不等齊血一與閻忌回復他的話,仿佛就這么開口一說而已,一說完,他就干脆利落的轉身。
“等等,你話中是不是有什么意思”閻忌一看見賀堪這樣子,他就挑眉,這人比齊血一暴躁多了,他一看賀堪就要離開,下意識的抬腳準備追人,追到一半,反應過來,停下,雙手不斷的換算,算到一半,他又從懷中掏出那個如同白玉一般的龜甲。
龜甲布滿絲絲裂痕,銅幣被他扔進去之后,看似隨意的搖了幾下,又將幾個銅幣吐出在掌心,看了一眼,閻忌眉頭都皺到一起。
黑發詭士這時候還沒走遠。
“等會兒是有大劫發生”閻忌大聲的詢問黑發詭士的背影,他這卦象算得他心慌慌的,越算越兇,只是還有一線生機,這賀堪修為比他高,算卦手段指不定也比他高,算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東西也很正常。
閻忌臉色更苦了。
黑色詭士頭都沒回,修長的手指在背后擺了擺,示意閻忌趕緊回去。
這就是默認他這卦算對了。
閻忌幾乎快要苦出水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運氣怎么可能這么好,一個個都被派出去,各個兇險無比,怎么輪到他就安安穩穩待在齊府,這是他這種運氣能想的事情嗎
果然如此。
“阿忌。”齊血一托住下巴,看著追人,追的自己一臉沮喪的閻忌,他看出了底下的暗流涌動。
“得,等著吧,接下來肯定還有事。”閻忌搖搖頭,跑到齊血一面前說起這
卦的兇險,等會兒,他們也不能掉鏈子。
賀堪一聽見閻忌的話就放心了,不管接下來都城發什么災難,齊血一有閻忌的幫助,兩者能力相結合,肯定能穩住,那就行了。
他就不待在齊府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賀堪看著不遠處躺在洪水中的人首魚身的詭異,巨大的人類上半身如同高聳入云的山脈,連綿不絕側躺著就幾乎將都城一邊的洪水全部擋住,那頭黑發流在洪水中也將那一片幾乎染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