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忌砍了佛陀好幾刀,親眼看著佛修由勝轉衰,皺紋爬在臉上,氣息都衰弱不少,估計離死也不遠了,他這才收起了蒼白龜甲。
那可怕的修長白色身影也如同霧一般消失不見。
閻忌收回蒼白龜甲的時候,臉上都冒出汗,他一只手摸著額頭,一邊念念有詞“老子一直看你們這些死禿驢不順眼,說什么輪回,生死由命的,由不由命,爺不比你們清楚,劫氣弄不死你們的。”
“下次再來蠱惑那些普通老百姓,爺還砍你們。”
閻忌說完,大搖大擺的繼續待在那里,他面前還出現了一大片的空地,剛才佛修的突然衰弱還歷歷在目,佛修眼看十死無生,大家都不像就這么死了,萬族不怕死可也不想就這么死了。
想來萬族寄生在人族軀殼中也得到了某些人族的特性,比如說對于生存下去的執念。
閻忌待在半空,沒人惹他,他體內詭力又不剩多少,廢話,剛剛那一個大招,他肯定不剩什么,一邊護住下面的低等級詭士,一邊打量著四周,以防萬族還有什么問題。
直到閻忌目光落在不遠處大夏朝的疆域,結界已經破碎了,疆域就如同敞開的大門,人族血怨級詭士們抵御得了同等級的萬族詭士,一旦他們雙方相互對持,下面那群低等級的萬族詭士可就真的沒人管。
這群低修為的萬族詭士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大夏朝疆域。
還沒多久。
閻忌就看見為首的渾身黑衣,冒著血氣,在他的手中似乎有一手串,手串十分的微小,可閻忌都是血怨級詭士了,他那眼力也是可以的。
手串分明是一十八個骷髏頭組成,這些骷髏頭十分幼小,口部大張,或哭或笑,栩栩如生,分明是在活的時候生生取下的骷髏不說,再看骷髏的形狀,一看就是些幼童。
乃是萬族中走魔修一道的種族。
那為首的在魔修新一代中也算個人物,選擇的軀殼也十分有講究,乃是一家族龐大的子嗣,自幼天資聰穎,天賦異稟,這魔修精心挑選了許久才找到這個幼童,選中后,這才屠了幼童的滿門,又精心選了幾個血緣最近的幼童,這才煉成了這串鬼骷髏。
“這好多的血食啊。”
“可比那圈養的活潑多了。”那魔修一靠近村莊,深深呼吸一口氣,眼睛發亮的看著村莊方向,明明漆黑一片卻好像仍看到什么一般。
村莊再怎么弱小,也還是有詭士的,又靠近都城,詭士修為算高也不算高,可第一時間發現危險,這可是術師們的拿手技能,更不用說有石巫動手再前了,整個大夏朝疆域的人族第一眼看見面前的人族都會感覺到不對勁。
看著眼熟,可心底本能傳達出來的異類感,讓村莊里的村老感受不到任何親近。
這個村莊的村老一個個也是有能耐的,當機立斷就讓自己手底下得小輩分開逃跑,大部分都是往都城方向跑,另外則是朝著危險的地方跑,一看就是精心教導過的。
那
群萬族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到手的血食逃跑,他們立刻就飄起來,在半空中爭先恐后的說道。
“留些給我。”
“可別讓這群血食跑了。”
嘻嘻哈哈的聲音,魔修開口說話又自帶二分鬼魅,聽上去就不好聽。
“不好,該死的,這群萬族還沒有放棄,一個個就跟水中的螞蝗盯著血不放了。”閻忌立刻臉色就變了,低聲不住的咒罵。
閻忌平常面對詭士還好,只要不惹他他一般不動手,與他差不多類型的就是賀堪了,戚昭明看見兩人如此想象,當時就忍不住摸下巴,扭過頭詢問賀堪,是不是天底下走算卦一道的詭士都這副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