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太露骨了,楊繼蘭看的嚴,虞惜從小到大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一個,看過最出格的也就是帶點顏色的灣灣小本本,當即臉都漲紅了。
她回了句“我要睡覺”了,就不理她了。
誰知,翌日江初意居然登門來拜訪她。
“哇,這房子真漂亮,居然還有空中花園。”江初意推開陽臺門,好奇地走到外面,觀摩了好久。
虞惜給她泡茶。
沈述放在柜子里的那些茶餅、茶罐她都不敢動,泡的是她從底下小超市買的幾十塊一包的茉莉花茶。
反正她也不懂茶,茶水就是用來解渴的。
江初意說“下個月月初是a大校慶,你回去嗎”
虞惜差點把這事兒忘了,感激地對她點點頭,大學時的幾個老師對她還是很不錯的,理應回去看看。
江初意說“那我們那天一起吧。”
虞惜點點頭。
后來又聊了些瑣事,江初意問她“你老公真領完證就出國了這也太過分了點吧”
虞惜只是笑笑。
她沒什么立場指責沈述,也沒這個資格。
江初意跟她伸出手“把你手機借我一下。”
見她不解看她,江初意淡定說,“我手機沒電了,借我打個電話。”
虞惜不疑有他,將手機遞了過去。
江初意直接翻到他通訊錄。
虞惜的通訊錄很短,稍微往下一翻就找到了沈述的電話。江初意面不改色,直接撥了出去。
等那邊響了幾聲被人接通,傳來低沉而悅耳的男聲“喂”,江初意推推她手臂,將手機賽回目瞪口呆的虞惜手里。
塞完她意識過來,虞惜不會說話,原本要去拿瓜子的手停下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沈述的聲音再次響起“虞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虞惜下意識將電話掛了,心頭一陣狂跳。
她真的有點生氣了,瞪著江初意。
“對不起對不起。”江初意認慫,告饒,“我錯了。”
虞惜不理她,可這會兒,比和江初意較勁更重要的事情。因為,沈述給她發消息了怎么了
彼時他正坐在堆積如山的文件前處理公務,秘書敲門進來,他隨意抬了下頭,打了個手勢,示意她把東西放下。
回頭,目光繼續落在手機屏幕上,唇邊不由噙了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秘書小心地將文件放下,離開前不覺多看了他一眼。
大老板一直是個公事公辦的人,雖然對下面人態度溫和,但在工作上卻極為嚴苛,鮮少在工作時候休息,何況是帶頭開小差。
實在是不可思議。
那邊沒有再回復,沈述摘下眼鏡揉了揉酸乏的眉心,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眺望遠處。
出差好幾天了,這邊一個礦山的開采區出了點問題,他一直抽不開身。
回想起來,確實是有點過分,他心里有點內疚。
她是不是生氣了
這么想,他在心里飛快組織了一下語言,回她不好意思,這兩天的工作太忙了,我明天早上回北京。
本來想說“回北京去看你”,又覺得太刻意,怕嚇到她,又給刪掉了。
腦中浮現虞惜不施粉黛的面孔,還有那雙霧蒙蒙的眼睛,他有些遲疑。
她和他那些下屬不一樣,需要區別對待。
一看就是一個很嬌氣的小姑娘。
過了會兒,虞惜回復了好。
事實上,她真的不知道要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