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熱息(3 / 3)

    她皮膚也很白,牛奶一樣的白,腳踝是纖細的,弱質纖纖的那種細弱嬌美,無一處不美。

    他握著她的手,抬起來,又吻上去,唇微微覆著,她的眼皮就顫抖著合上了,睫毛顫動如振翅翩躚的蝴蝶。

    他想要啃噬,但實際上,只是將唇附著著她的臉頰、她的耳垂,望著她似難受又似迷茫的惘然。

    她的頭發是如此的順滑烏黑,散在雪白的膚質身后,將紅色的綢質被單鋪滿,海藻般纏著他,妖一樣散發著幽幽的暗香。

    實在是太多太多的驚喜,但也總感覺自己在犯罪。

    他遮住她的眼睛,后來用領帶綁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他。

    “虞惜你別這么緊張,你弄得我也很緊張。”

    這個時候了,他還有閑心跟她開玩笑。她心里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懊惱,每一根腳趾都繃直了,思緒也隨著浪潮顛簸,不知所以。

    她一害羞就全身都泛紅,而不是只臉紅。

    沈述似乎特別喜歡她全身泛著淡淡粉色的感覺,她越是要躲,他就越是要看,后來還開起臺燈仔細端詳她,說,虞惜你臉皮怎么這么薄。

    她實在受不住,告饒似的拉著他的手,他才大發慈悲放過她,關了燈。

    后半夜又降雪了,撲撲簌簌飄打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這場不期而遇的雪勢頭不小,俄而,飄窗的臺沿上就堆疊起了厚厚的一層。

    一道玻璃,將冰冷和寒意阻擋在屋外,室內春意融融。

    虞惜這一晚沒有睡好,前半夜又酸又累,像是被壓路機碾壓過,渾身都是汗,后半夜抱著被子才在沈述懷里沉沉睡去。

    背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在耳朵里震動,一顆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翌日是在陽光沐浴中醒來的。

    她揉了揉眼睛,身邊的被子已經空了,她有些艱難地爬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了,也沒有想象中濡濕難受的感覺,挺干爽。

    屋子里就兩個人,是誰幫她擦身幫她換的衣服一目了然。

    她捧住臉,掌心還是熱熱的燙。

    被單上都是汗,綢緞的絲套,很容易泛褶,拉來碾去折騰了一晚自然都是堆疊出來的褶皺。

    她坐了會兒才穿了拖鞋下地,還是感覺有點痛。

    不過她倒也沒有那么嬌氣,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去了餐廳里。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沈述坐在一側看報紙。他個子很高,坐姿筆挺卻松弛,包裹在西褲中的雙腿自然地交疊著。

    晨起的陽光從一側玻璃窗外灑進,攏住他一邊肩膀,他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翻過一頁,半明半寐,襯得皮膚冷白,更顯清貴。

    沈述的鼻梁高而挺直,嘴唇很薄,弧線明顯,不說話微微抿著的時候看著就比較鋒利,眼珠在逆光里是很淡很淡的琥珀色,很有距離感。

    虞惜以前就怵他,每次見到他都會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毫不客氣訓人的模樣,一顆心就會揪起來。

    不能怪她膽子小,這人的氣勢實在太足。

    似乎察覺到她的注視,沈述從報紙里抬了一下頭,笑“起來了”

    語氣比往日似乎還要溫柔些。

    明明他什么都沒做,虞惜還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垂下頭點了點頭。

    “過來坐。”沈述放下報紙,給她盛了一碗小米粥。

    面包和牛排、煎蛋等擱在保溫盒里,取出來吃正好,牛奶也是熱過的。

    “忘了問你,是喝咖啡還是牛奶了”他拿到一半停頓了一下,轉而問她。

    虞惜走到他對面坐下,在手機上敲字牛奶。

    沈述輕笑“我猜也是。”

    他給她插上吸管,放到她面前。

    虞惜“”

    是什么啊還給她插吸管她看著很幼稚嗎

    明明,明明都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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