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朗聳聳肩“那我只能找別人了,明天見吧。”
說完就走了,頭也不回,只背著他們朝他們擺了擺手。
他這人挺瀟灑,雖是大老板,一點架子都沒有,虞惜覺得挺好相處的,忍不住也笑了笑。
“你在看什么”冷不防沈述在身邊問她。
虞惜怔了下,跟他眨了下眼睛,竟也有閑心開玩笑,拿出手機一本正經地打字給他看看帥哥。
“你老公這么大一個帥哥在這兒,還用得著看別人”他語氣輕描淡寫的,虞惜卻是目瞪口呆。
她此刻懷疑,沈述成功的最大原因是因為他臉皮厚。
當今社會,臉皮厚的人往往更吃得開。
似乎是她的表情實在可愛,沈述不逗她了,輕輕托一下她后背“走吧,今天太累了,先回去休息。”
虞惜聽話地點了點頭。
定的照例是總統套房,老美式的設計,室內顏色偏深沉,重工刺繡的窗簾安靜垂落著。虞惜走過去,將窗簾朝兩邊吃力地拉開。
沈述看她這樣吃力,笑一笑走過去,從她手里接過一角,“唰”的一下就拉到了一邊。
她看了看他修長的手臂,再看一看自己的手臂,明白了差距。
郁悶算不上,但也有點被揭短的局促。
見他要忙,她很自覺地先去洗手間洗澡,出來時,沈述還在處理辦公桌上的一些文件。出門他也不忘帶上這些,有時候讓虞惜懷疑他是不是一臺永遠不會停歇的精密儀器。
夜深了,他將室內的光調到很暗。他膚色冷白而硬朗的臉,在這樣昏黃的光暈里倒是被染上了幾分暖色,不似平時那般高不可攀。
沈述坐姿很正,姿態卻非常放松而自然,這會兒他的西裝已經脫了,襯衣貼著精瘦的上半身,不用觸摸也能感受到其中暗藏的力量。
沈述很迷人,這種迷人體現在方方面面,其中最醒目的一點就是他身上那種掌控全局的氣質。
虞沉向來是瞧不上這些小輩的,可就是他這樣吹毛求疵的人,也對沈述另眼相看,曾經盛贊他胸襟寬廣、遠見卓識,有眉眼做山河的氣度。
這是虞惜在父親嘴里聽到過的對后輩最高的評價。
虞惜不懂這些,但和沈述相處了這段時間,她也能感覺到他的為人。
只是,他最動情的時候也保持著理智,永遠都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總是游刃有余地逗弄她。
這讓她多少在他這里有點氣短。
她正胡思亂想,沈述從文件里抬起頭“洗完了”
虞惜回神,點點頭,就要滾去沙發里。
“等等。”他喊住她,擰上鋼筆蓋從座椅里起身。
虞惜看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高大的身影很快就籠罩住了她,人還有些楞。
沈述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到沙發里讓她坐下。
只一會兒,他又從洗手間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吹風機。
虞惜看到他利落地插上、打開,撩起她的濕發替她吹起來,這才明白他是為了給她吹頭發。
其實,不吹頭發也可以的。
她拿出手機打字給他看不用了,你去忙吧,太耽誤你時間了。
沈述繼續著手里的動作,沒有要停下來的打算“我去工作了,你會自己吹完嗎”
虞惜被他噎了一下。
沈述邊替她吹撥著頭發,邊抽空抬起眼簾撩她一眼,眼神淡漠“洗完頭不吹頭發,你這是什么壞習慣這樣很容易感冒。以后不許了,知道嗎”
話說到后面已經帶了幾分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