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吮吻,彼此的呼吸有些亂了。
四周靜下來。
半晌,攝影師尷尬地說“沈先生,輕輕碰一下就行了,這樣拍出來更有美感,那個重新來一次吧。”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然后,約莫有低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角落里響起。
虞惜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反觀沈述,他只是淡笑著應了一聲“好”。這定力,她實在是佩服。
難道他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等她困惑地回過頭去,沈述才抬手壓了壓唇角。他感覺不好意思的時候,就會有這個下意識的動作。
這一套旅拍結束得很圓滿,兩天后,虞惜和沈述回到了北京。
相片的原片第一時間發給了虞惜,她看了看,困惑地問對方已經精修過來嗎你們效率好高啊。
對方連忙一通彩虹屁發過來哪里,還沒呢。沈先生和沈太太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不用已經勝似過
虞惜不習慣這樣被人夸,感覺渾身不自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了,下意識回頭看沈述。
沈述難得沒在辦公,而是在刷微博“怎么了”
虞惜打字攝影師問我要怎么精修,我正糾結呢。
沈述都笑了“我們的照片還用精修”
虞惜“”他是不是太過自信了
沈述不逗她了,正色道“讓他們別修得太離譜了,以自然為主,膚色要有光澤感,別磨皮太過,別加一些亂七八糟的濾鏡。”
虞惜點點頭,一字不漏地發給了負責修圖的團隊。
她打字時格外認真,和對方聊天也很耐心,有一綹彎彎的碎發從額前垂下,貼著柔潤飽滿的臉頰,顯得那張小巧的臉孔更加溫柔明媚,琥珀色的眼瞳里仿佛盛著夏日的陽光。
沈述手里微頓,靠近胸膛的地方,有什么微微地跳動了一下。
對了。她打字,把手機舉到他面前,你上次說你姥爺得了糖尿病,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
虞惜對長輩有種天生的敬畏,不管是身居高位的還是普通人,她都會很“聽勸”,因為她覺得年長的人比自己經歷的多,肯定要比她懂得多。
哪怕對方說的不對,她也就是笑一笑拋到腦后去了,不會跟人家抬杠。
楊繼蘭曾經就拎著她的耳朵說她這樣很容易吃虧,她這么聰明的人怎么生出她這么遲鈍的女兒。
可是,如果她不是這么“笨”,估計沈爺爺也瞧不上她。
原本沈家是中意虞清的,那天她去蛋糕店買蛋糕,正巧碰上了沈爺爺,他跟她打商量,用手里的貝果換她手里的絲絨蛋糕,絲絨蛋糕就一塊了,她很爽快地讓給了他。
后來他笑著跟她說,那個蛋糕是買給自己孫女的,小姑娘就喜歡這個口味。
沈述沒想到虞惜會主動提起去看他姥爺,印象里,她就是一個不太愛跟人交流的女孩子。
見他遲疑,虞惜還以為有什么不方便呢,打字不方便就算了。
沈述收回思緒,摸了下她的腦袋“有什么不方便的這個禮拜六我有時間,我們一起去。”
虞惜點頭。
婚紗照的成品效果很好,次日出來后,沈述選了其中一張作為擺臺。
虞惜覺得不太好意思,問他能不能換一張,目光悄悄打量手里的照片。
這是一張親吻照。
用這種照片當擺臺,還擺在大廳中央,是不是不太莊重
沈述卻說“擺臺很小,沒有關系的,掛壁的正照需要莊重一點,擺臺不用。”
他說服了她,后來她也同意了。
但是,她又后知后覺地意識過來不用選和正照一樣莊重的,也不代表要選一張親吻照作為擺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