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過后,虞惜就回公司上班了。
年底的工作挺忙的,因為口譯工作的增多,很多需要書面翻譯的工作都堆到了她這邊,她只能加班加點地趕工出來。
好不容易周末得空,她去之前兼職的福利院教小朋友們跳舞。
雖然薪酬不多,也是一項不錯的收入。
偌大的教室里,換上舞服的虞惜展開雙臂,給孩子們演示。她不會說話,但是眼神好像會說話,無論何時都帶著溫和的笑意,不厭其煩地給孩子們演示著,純白的舞服襯得她膚若凝脂。
陽光斜斜地從東邊的窗戶外射進,將她的身影定格在一片明媚的光亮中,耀眼到有些睜不開眼睛。
那一刻,站在玻璃窗外的肖霖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使。
小孩子們也不會說話,幾十雙眼睛專注地望著她。
教室里安安靜靜,卻說不出的和諧默契。
“虞小姐很有耐心,很會教小朋友,在我這兒做了快四年了。”院長笑嘻嘻地說,“所以我一直用她,不會說話也無傷大雅。”
肖霖扯了下嘴角。
每個月只給那么點錢,他還想找誰
換了稍微有點腦子不好拿捏的人,也不會留下來。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這么想,他面上卻絲毫不顯,不動聲色地看著虞惜結束課程后走過來。
她邊側著頭邊給自己擦汗,雪白的肌膚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像夏日里附著著露水的水蓮花,清新、柔美,卻無端好似在人心里點了一把火。
可她偏偏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人,眼神純粹清澈到不可思議,讓人覺得多看她一眼都是罪惡,生出一絲褻瀆都是孽障。
肖霖這二十七年以來,向來我行我素,心比天高,從不會對任何人上心,此刻卻恍然生出一種“我從此不敢看觀音”的禁忌感。
虞惜走到近前才發現肖霖也在,微怔了一下,習慣性地對他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肖霖略略點頭,態度和往常一樣冷淡,只問她“你在這兒兼職”
虞惜點頭,有些局促地下意識撥了一下頭發。
她和肖霖不熟,對方還是她上司,她本來就不擅長跟人交流,只能微笑以對,可笑久了也會覺得臉僵。
好在肖霖只問了幾句就沒跟她說話了,回頭和院長繼續聊,慢慢走遠了。
虞惜稍微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
翌日去公司上班,她發現整個辦公區的氛圍不大一樣,悄悄坐下,去看身邊正閑聊的柳萍萍和徐微微。
柳萍萍湊過去跟她說“原來肖總長那么好看啊你說,他干嘛想不開要整個黃毛”
話音未落,整個辦公區就安靜了下來。這種氛圍,一般是重要的人物到場了,虞惜忙乖乖縮回去,抬頭望去。
一身西裝的肖霖單手插兜站在入口,笑望著所有人“早啊。”
他的頭發染回了黑色,梳理得很齊整,耳釘也摘了,整個人看上去周正而清爽。其實他是典型的濃顏系帥哥,皮膚又白,頭發染回黑色后這種強烈的沖擊力簡直震撼心靈,哪怕板著臉也讓人覺得無比俊美。
何況此刻,他還微微笑著。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虞惜心道。
他平時在公司都是冷著一張臉的,鮮少有這樣和氣的時候。
她料想她這位上司今天應該心情不錯。
肖霖跟大家打完招呼就回辦公室了,似乎只是隨性過來走一遭。直到他離開,四周才重新想起竊竊私語聲。
徐微微已經在捧臉了“我靠啊我以前怎么會覺得他是非主流黃毛,太帥了果然,帥哥也是需要捯飭的啊。”
柳萍萍“有一說一,我之前就覺得肖總很好看,但還沒達到能讓我驚艷的地步。今天,我被狠狠打臉了,真是帥得合不攏腿”
雖然肖霖只來了不到兩個月,顧遠大有把事情全都扔給他的意思。
肖霖的能力很強,用鋒芒畢露來形容也不為過,雖然有些年輕氣盛,但是那股一往無前、銳不可當的勢頭絕不是一幫人可以碰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