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失戀的樣兒嗎從見面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魂不守舍的。
肖霖臉色不好看,嗤笑,沒跟他們說什么了。
當時他還覺得他們瞎,可回到家,對著鏡子認真照了會兒后卻沉默了。
還真是一副欲求不滿的失戀模樣。
他在家里想了很多天,糾結了很多天,終于下定了決心。
虞惜對肖霖這種公子哥兒沒什么好感,尤其是那天他還自作主張干涉她的工作,她對他的印象就更差了。
不過,這種想法在那天晚上她下班后發生的那件事后改觀了。
那天她離開得晚,肚子有點餓,就在樓下那家常去的蛋糕店里去買一塊蛋糕。當時她正拿夾子去夾面包,旁邊忽然沖過來一個女人,撞了她一下,那塊蛋糕就掉到了地上。
店員過來時,那女人卻一口咬定是她自己弄掉的,要她賠。
虞惜想要辯解,奈何百口莫辯,對方全程嘴巴跟機關槍似的,根本沒給她打字的機會。
“說是說不清楚的,可以查監控。”肖霖從后面過來,直接擋在她前面。
他身高腿長,一張冷臉,看著就不好惹。
那女人悻悻的,當即就啞火了,后來賠了錢溜走了。
他蹲下來,替她把之前被那個女人撞到地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撿起來。
虞惜自此對他改觀,覺得他還是挺有正義感的。
然后那天他說要送她,她就沒有拒絕。
她在臺階上等著,不一會兒他那輛藍色的保時捷就停到她面前了。
虞惜只看一眼就知道,這車是限量版,價值1500多萬,因為她在沈述的車庫里也見過一輛類似的,全球目前只限量發行6輛。
上班開這種車
虞惜不好評價,也沒資格評價別人。
倒也不是仇富或者瞧不上,她就是覺得這挺尷尬的。至少,沈述絕對不會干這種事情,他平時去上班開的都是很沉穩的車,不會給人這種不靠譜的感覺。
要是以前,她肯定要在心里面腹誹兩句,不過今天人家剛剛幫了她,她也就不好意思了。
“上來吧。”他把車停到她面前。
虞惜還以為他讓她自己上去呢,誰知,他竟然親自開了車門,下來替她開門。
她怔了一下,還有些不適應。
肖霖平靜地說“還有,你以后跟我說話不用打字,我會啞語。”
見她詫異地望過來,他把目光移開,淡淡說,“我親戚里也有不會說話的,我小時候學過。”
虞惜點一下頭,沒多想,跟他做了個手勢表示感謝。
肖霖毫無預兆地笑了,眉目舒展。
他笑起來如朗月清風,倒是挺有少年氣。
兩人站在臺階上,一高一矮,畫面感挺和諧。
男帥女靚,當真如一對璧人。
不遠處,一輛銀色的賓利慕尚停靠在一棵行道樹下很久了。
車窗半降,沈述在里面打一個跨國電話,目光平視遠處的車水馬龍“知道了,你回頭把資料發給我,我還有事情,晚點再說。”
掛了電話才發現前面的魏凌一直在看他,沈述皺眉“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今天司機有事,他才讓魏凌臨時載他一程。
魏凌欲言又止,眼神往側邊瞄。
沈述微怔,循著他的目光望去。然后,他的視線頓住了,手里舉的手機也下意識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