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心里震動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抽回來。
她明明還在生氣
可手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好像一瞬間失去抽離的力氣,就那么乖乖任由他拉著向前面走去。
虞惜抬頭看沈述的背影。
高大、肩膀寬闊,他沒有穿外套,那件和西裝同色的長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里,步伐優雅,走在滿是學生的校園里也不顯得突兀。
反而,更像是一道卓越的風景,引得無數人回頭駐足。
虞惜微微用力,拉拉他。
沈述回頭,露出詢問的神情,因為身高差,人也自然地朝她伏低些。
虞惜抽出手要打字,他卻說“你給我比劃就好了,我會手語。”
虞惜怔了一下,試著比劃你以前不會啊。
沈述面不改色“剛剛學的。”
虞惜為什么啊你對這個有興趣
沈述笑了,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影子“我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
虞惜不知道要怎么答了。
沈述回頭看著她,目光定定,語氣輕緩“所以,我為什么要去學呢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他的眼神好像有墨潭一樣的引力,要把她一直吸下去。
虞惜心跳快得無以復加,手心都沁出了一層熱汗。
偏偏她不是個會掩飾的性子,只能像只呆頭鵝似的看著他,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
沈述眼底的笑意加深,抬手將她摟入懷里,唇貼在她耳邊說“想我嗎”
虞惜紅著臉推拒,人已經被他抱進車里。
車門一關,四周的空間頓時逼仄起來。她還沒坐穩,沈述已經壓上來,落在她身上的吻像是著了火,前所未有的激烈。
她被迫攀著他的肩頭,無力地朝后傾倒,毛衣被推了上去,領帶扯歪到一邊,絲滑的質地膩著她嬌嫩的肌膚,有點冰涼。
心尖兒也跟著無措地顫一下,如夏夜落雨,雨打海棠花。
泥土里翻著花蕊,泥濘而狼藉。
他太著急,被她無意識地抓撓了幾下,背脊微疼,動作也是稍頓。
但緊隨而來的是更加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她卻死活不讓他碰了,這還是在外面。雖然玻璃是特質的,據說瞧不到里面,可外面的歡聲笑語和腳步聲時不時就會傳進車里,只隔著一道門,她怎么可能放心。
她太緊張了,他試了會兒放棄了,將她抱起,低笑“暫時放過你。”
虞惜骨肉勻停,可謂是溫香軟玉,又被他抱著親了會兒,好似軟成了一團水,他鼻息間的熱意將她灼燒得呼吸不穩,她不安地亂動。
沈述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見她不解地睜著一雙迷蒙的大眼睛望過來,他倒吸一口涼氣,苦笑“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自制力特別好”
他都快瘋了,“聽話,別亂動。”
男人的眼睛里雖然是帶著笑意的,但好似涌動著什么暗流,努力地壓抑著,她直覺害怕,再不敢亂動。
見車里沒有動靜了,魏凌抬手叩叩車門。
“上來。”沈述無甚情緒地說。
魏凌很識趣地一言不發坐到駕駛座,啟動車子,往來時的路開。
車很平穩地馳在路上。
虞惜坐在沈述懷里卻一點也不覺得安穩,他手里也不老實,不時捻動一下她柔軟的耳垂,微微摩挲。
他手指上有常年握筆生出的薄繭,有點粗糙,她不適地轉動腦袋。
他暫時放過了她的耳垂,手又自若地往下探,她臉頰更紅,去捉他的手。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問她“不可以摸嗎”
她紅著臉,忽然覺得搖頭好像不太好,可她也不想點頭。
沈述笑了,貼著她的耳廓問“我是你的誰”
虞惜瞅他,懵懂猶豫的樣子讓他更想笑,他繼續“你老公。”
“老公不可以摸嗎”
嗓音刻意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兒漫不經心的慵懶,乍一聽像是在認真反問,可再聽,哪兒哪兒不正經,分明是在調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