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煩了”沈述單膝插入她腿間,半跪在她面前,又捏起她的臉,“說你小沒良心的,真是一點沒說錯。現在不怕我了是嗎”
她臉頰微紅,掙開他的鉗制,裙擺下,兩條白皙的腿兒微微晃動,不去看他。
她心里有鬼的時候,就會有一些不經意的小動作,比如晃腿。
沈述又掰過她的臉,讓她仰頭看著自己,感慨“看來以后不能對你太好,真是上房揭瓦。”
她拍開他的手,這下子是不困了,站起來就要溜。
沈述適時地抓住她的手,但沒有用太大的勁兒,手掌微攏,任由她滑膩無骨的小手在他掌心緩緩滑過。
虞惜覺得這很色情,充滿著某種欲拒還迎的挑逗。
而且,總感覺像是她在摸他似的。
她飛快抽回手,跑進了洗手間。
年前的事情很多,之后幾天虞惜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跟著孟夏出差,往返各地,沈述也去了洛杉磯。
這日她忙到夜深了才回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不止是寂寞,還有些害怕。
她把屋里的燈全都打開了,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目光下意識在各個房間緊閉的房門口打量。
她拿出手機,忍不住給沈述發消息我總感覺家里有人。
沈述,我好害怕。
沈述彼時在開會,某董事的話正講到一半,擱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他將手機撈起來看,飛快打字。
那董事下意識就停下來了,看著他。沈述眼也未抬,手里動作不停,說“你繼續。”
“剛剛我說到”
笨蛋,門里門外都裝了監控,怎么會有人
實在怕的話,我開完會把音頻打開,晚上我們連麥睡覺,好嘛
嗯嗯。
那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乖,先去洗澡,然后我們一起脫了衣服睡覺覺。
虞惜的臉又燒起來了。
跟他聊了兩句,那種一個人的恐懼感才稍微沖淡了些,她飛快去洗手間洗澡。
手機沒有掛,因為她實在是害怕。
那種被他聽到的羞恥感,也只能忍了。
另一邊,沈述已經開完會議回到總裁辦休息了。
室內很安靜,另一邊嘩嘩的水聲就更加明顯、清晰。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到溫熱的水流滑過凝脂般的皮膚,沒入迷人的風景里。
他覺得身體有些僵硬,閉眼,食指關節抵住眉心揉了揉,松緩了一下酸乏感。
聽著這聲音,文件有些批不下去了。
他將鋼筆抵在指尖轉了轉,食指叩了下桌面。
秘書推門進來時,正好瞧見這一幕,覺得挺詫異。
“江總,這是se那邊發來的,您過目一下。”
沈述第一時間調了靜音,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淡淡應了聲好,從她手里接過文件“你出去吧。”
秘書雖然心有疑惑,還是很恭敬地退出去了。
那邊,虞惜已經洗完了,換了件吊帶窩到被子里,給他打字我把門窗都關好了,窗簾都拉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覺得好害怕。
沈述看著屏幕上的字,一個都沒有落下,笑老公陪著你的呢,怕什么
虞惜你發語音吧。
沈述不禁笑了笑,卻仍是打著字想我了想聽我聲音
她沒好意思答。
沈述那你怎么謝我
虞惜
沈述凡事講究有來有往。
見她還呆呆地不回,沈述笑了笑,語音通話又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