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間里發現不止化妝師,沈媛也在。
“小嫂子,來這邊。”沈媛拉著她坐到座椅里,又招呼人給她倒茶,對化妝師說,“你化吧,給我嫂子化漂亮點。”
化妝師是個年約二十六七的少婦,聞言就笑了“你嫂子長得這么漂亮,就算我隨便化化也是個天仙。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認真對待,這是我的職業素養。”
沈媛笑道“那就好。你用心點,到時候我哥給你發紅包,他是大老板,很大方的。”
化妝師“那就謝謝大小姐和大少爺了。”
沈媛“好說好說。”
被這個妹妹這么一打岔,虞惜感覺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從紅色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個紅包,塞給了沈媛。
紅包是沈述一早就準備好的,準備了幾十個,讓她見人就塞,別摳搜。
虞惜本來也打算自己準備,只是沒他這么大方,看那一個個鼓囊囊的紅包她就有點肉疼。
不過也知道這關乎臉面,也不吝嗇。
化妝師也得了一個。
氣氛更加融洽。
過了大概兩個多小時,虞惜的妝終于化好了,見沈媛呆呆地看著她,她不自在地打字哪兒有問題嗎是不是妝太濃了
她剛剛對著鏡子時就覺得化妝師給她上的妝特別濃,她平時都是不化妝或者只上淡妝的。
“是太漂亮了”沈媛震驚地無言以表,“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啊,就是那個那個沉魚落雁”
虞惜不好意思地把頭垂下,唇角微微揚起。
很快到了拍攝的環節,她穿著嫁衣跪坐在紅色的床單上,裙擺被化妝師和沈媛鋪開。
隨著鑼鼓聲響起,沈述和幾個伴郎模樣的男人進來。
雖然沈述還是一身西裝,臉上的笑容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克制內斂的感覺,完完全全是難以克制、發自內心的那種笑意。
幾個發小還圍在他身邊起哄,沈述的表情也有幾分無奈“差不多可以了,別把我老婆嚇到了。”
“述兒,做新郎官的感覺怎么樣”一個似乎跟他關系挺不錯的男人拍他的肩膀,笑而不語。
沈述無奈地隔開他的手“這么想知道你自己去結一個唄。”
“我倒是想啊,可憐的單身狗沒有對象。”
鬧著鬧著終于拍完了,虞惜被他們簇擁著去了婚禮現場。
踏入的那一刻,她挺緊張的,下意識去搜尋沈述的身影,看到人群中的他,心里才安定一些。
沈述似乎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注視,朝這邊望來,對她笑了笑,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虞惜也對他笑了笑。
心里想著他那些鼓勵的話,一顆心更加安定,在主持人的講話中上了舞臺。
虞沉朝她伸出手,虞惜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父親,其實從出生起就沒有一起生活過。不過,其實她心里很清楚,每次遇到重大的事情楊繼蘭都會去找他,他都會幫忙。
比如她當年轉校,還有她找工作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和顏悅色地對她說話,但他也許是關心她的吧。
可能天性使然,他慣常嚴肅,不止是對她,對沈華娟、虞清、虞越等人也一樣冷漠嚴肅。
虞惜鄭重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臂彎里,被他牽引著走向了主臺。
“沈述對你好嗎”音樂聲中,虞沉問她。
虞惜怔了一下才回過神,這才確定是虞沉在跟她說話。
虞沉又自嘲一笑“忘記你不會說話了。”
他似乎想說點什么,但似乎又礙于什么,到底還是沒有開口。
婚禮的儀式很復雜,虞惜一開始還緊張,后面已經不耐煩,但還是得維持著面子上的風度,一直微笑著。
沈述倒是絲毫看不出疲憊之色,她悄悄打量他一眼,心里非常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