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點頭,愛不釋手。
“商人講究禮尚往來。你要真這么喜歡,給我點兒獎勵。”沈述說。
虞惜狐疑地看向他,眼神像是在問他“你要什么獎勵”。
沈述笑了,更貼近她說“還用我教你嗎”
他聲音低醇,眼神里的意味真的不用說,她已經能夠領會。
他貼得她太近了,她都被他的呼吸燙了下,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不過沒太用力,倒像是在跟他。
沈述眼底的笑意加深,毫不客氣地將她抱起,兩步走到玄關的桌臺前,將她放了上去。
他輕柔地抬起她的腳,低頭在她腳背上吻了吻。
虞惜吃驚地望著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臉,別開視線。
這是一個虔誠的姿勢,也是一個仰望的姿勢,過去他沒這樣過,喜歡也很克制,多少還帶著一點不經意的、游刃有余的傲慢。
當然,這并非他本意,只是他出生太好,生來就擁有別人所沒有的東西,他也習慣了使喚別人。
“喜歡我這樣吻你嗎”他又托起她的腳,沿著往上走,吻她的腳踝。
將那帶點兒熱意的溫度,深深地烙印在她纖細又敏感的地方。
虞惜有點癢,稍稍動了一下,腳尖點在他胸口。
沈述配合地往后微微仰了一下,捂住胸口,笑“怎么辦心尖被踹到了,心痛了。”
那還不趕緊去找藥箱,摸兩顆速效救心丸。她跟他比劃。
沈述嘆著氣,挺遺憾的口吻“心病還需心藥醫,速效救心丸有什么用”
他撐在她兩側,手掌覆在她纖細的手背上,撫摸、覆蓋。
目光對視,虞惜看了他會兒,情不自禁地彎下腰勾住他脖子,送上自己柔軟的唇。
彼此間都是濕潤的氣息,他的舌尖頂進來,她忍不住捧住他的臉,更加忘我,沉迷到難以自持。
沈述的吻總是很霸道,不管是外在的溫柔,還是一開始的試探,吻到最后都會有種海浪翻卷而來,要把她吞沒的窒息感。
可這種被侵占的感覺,也讓人非常愉悅,忍不住沉淪。
她并不討厭這種霸道又不失溫柔的侵略性。
“幫我。”他引導著她細白的手指,滑過襯衣的扣子。
她解了會兒,還是不得章法,還因為慌亂勒得他皺了下眉。
虞惜臉頰微紅,歉意地看向他。
“這么久了,還沒熟練看來得加緊練習。”他一本正經地說。
虞惜被他侃得渾身不自在,輕輕推了他一下。
沈述低笑,手里用力,堅實的臂彎托著她又將她抱起。乍然的凌空讓虞惜嚇了一跳,忙挾緊他,雪白的腿在裙擺下微微晃蕩、勾起。
很自然而本能的避險動作,她勾住他的脖子,夾緊了他的腰身。
沈述腳步微頓,認真地看著她。
虞惜也有片刻的停滯,很明顯的,能感覺到他那一瞬的僵硬,臉上向來的沉著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
因為她本能的動作,裙擺往上卷了卷,春光乍泄。
“是不是在勾引我”他認真地問她,語氣疏淡。
可眼神里的興味和調侃可不是假的。
虞惜真恨自己此刻不能說話,不然肯定要狠狠回嘴。
哪有人總喜歡在這種時候欺負人的。
她別開頭,表示自己沒有。
沈述也知道見好就收,將她放下來,回身拿起那條項鏈,撥開她的發絲“我替你戴上。”
戴好后,他牽著她,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看鏡子里的自己“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