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找認識的人做教練,保證再笨都不兇你。”他輕笑,似乎已經猜到了她心底的顧慮。
乍然被他窺見這種尷尬的小心思,虞惜臉上紅了一道,爾后,微微點了下頭。
“那我們下午去看車”他提議。
虞惜嘴巴微張“”他這也太快了吧
都沒考出來呢,就想著幫她置辦車子了。
“你要是怕撞壞,開我的舊車也行,我車庫里那些,你隨便挑。”
虞惜咽了咽口水,覺得還不如去買一輛新的呢。
他的車,動輒千萬,撞壞了都不夠她賠的。
沈述的車實在多,要是想換,能每天都開不重樣的。只是他比較低調,不經常換,很多車是別人送的,他就停那里當擺設或者收藏。
晚餐是在附近的一家港式茶餐廳吃的,老板是沈述的朋友。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那個健碩和藹的老板帶了幾個朋友過來和沈述說話,笑容爽朗而健談,其中一個打扮地非常時髦靚麗的女郎一直在跟沈述搭話,似是相熟。
沈述微微含笑,只偶爾點一下頭。
對方卻貼得他越來越近,手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
虞惜抬頭看她,覺得她有點眼熟,像是某個電影明星。
對方這時也注意到了虞惜,楞了一下“沈總,你妹妹”手卻下意識收了回去,其實并不是很確定。
模樣挺小的,但很漂亮,跟他像差一個輩分。
雖然沒聽過沈述好這口
“這是我妻子。”沈述把剝好的橙子一瓣一瓣撕開,擱在盤子里遞到虞惜面前。
波瀾不驚一句話,像是投下一個重磅炸彈。
那女星訕笑了一下,尷尬不已,待不下去了,隨口扯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其余人哄笑。
“從前她就愛黏著沈述,都被拒絕多少次了,還不放棄。”
“沈總怎么瞧得上她”
“不過,沈先生是什么時候結的婚我倒是挺好奇的。”
一些閑言罷了,沈述只挑了兩句回就沒了興致,提起自己的西裝站起來“還有事兒,回見。”
手在虞惜后背輕輕搭了一下,示意她走了。
走到外面,她才聽見沈述說“以后不來這邊了,這個老何唯恐天下不亂。”
虞惜想起他剛剛被一幫人纏著的模樣,覺得好笑,點一下頭,但是漸漸的,那種笑容又后知后覺地落了下來。
不過多少也感覺出來了,雖然一樣都是有錢人,也是分階級的,沈述明顯就不大瞧得上那些人,不屑與之為伍。
他對餐廳老板的行為感到不滿,不過礙于修養沒有明說。
“老何”算是他的朋友,不過因為不當行為,可能以后就不會再見面了。
沈述很有修養,風度翩翩,但是骨子里透著距離感,有時候甚至會讓人感覺到高深莫測和難以靠近。虞惜不由想起他第一次去周家時的種種,雖然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什么,但她能明顯感覺到他打心底里瞧不上那些人。
他也從來不過問她的私生活,從不踏足她的社交圈
無形間,好像有一條線,把她劃分到另一頭。
虞惜其實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年輕、漂亮、性格軟、易于掌控,不會跟他對著干,又是虞沉的女兒,娶了他可以體現他重視承諾,為中恒帶來良好的名聲效益。
而且虞惜多少也能明白,他給她買這樣買那樣時從中獲得的滿足感。
擁有太多的其他富家千金,是不會感到多么驚訝的,給不了他這種情緒價值。
她算是他權衡利弊下選擇的最合適的伴侶嗎
目前來看,是的。
她不是個太過計較的人,大多時候得過且過。從小到大,她沒有得到過唯一而絕對的那種愛,所以也不是很在意沈述是不是真的愛她,有多么愛她。以前她只是覺得,他們可以過得下去,維持相敬如賓又偶爾甜蜜的生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