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看。”沈述好整以暇的,“猜對了有獎。”
虞惜真的認真想了想“鉆石”
印象里,他很喜歡送她各種珠寶和鉆石,而衣服之類都是讓助理替她置辦的,她的衣柜里,各種大牌的當季新款從來不缺,衣服從來不被他當做是禮物。
除非是那種名設計師親自設計、純手工的高定,價值百萬千萬那種。
所以,虞惜首先排除衣服。
“每次都送寶石鉆石也太俗氣了。”沈述搖頭,表情不動聲色,“再猜。”
虞惜耍無賴“我真的猜不出來嘛”
深夜風冷,迎面刮來一陣,虞惜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沈述忙將外套脫下替她披上,不由分說將她推上了車“上去再說。怪我,不該拉你在大街上吹風。”
虞惜聽出他語氣自責,心里泛起異樣的波瀾。
其實她很少看到沈述有非常明顯的情緒波動,哪怕之前碰到她和肖霖一道回來,他也很有風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得體。
直到后來他知道了江郁白的事情。
其實一開始她是很害怕的,害怕沈述真的誤會,從此以后不再搭理她了,也害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所以那段時間她才躲著他,其實只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
男人的自尊心其實很脆弱,尤其是他對她那么好,拳拳愛意真心以待。
這種情況下,付出越多,越是喜歡,得知自己一腔真心被踩在腳底時,那種落差感就更加難以接受。
以沈述的驕傲和自負,她沒想過他會主動低頭。
沒有感動是假的。
其實她可以感受到沈述對她的遷就,她知道自己的性格不是那么討人喜歡,有時候也會自我厭棄。
其實,她很想跟他說,他沒有必要這么照顧她的情緒,她沒有那么脆弱。
“哪里就這么嬌氣了”她小聲嘀咕。
聲音很低很低,但沈述還是聽到了,也因為壓得低,倒是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沈述屏息,低頭望向她。
虞惜的睫毛微微撲閃著,表情有一點倔強,實在是說不出的生動。
他一顆心情不自禁地軟下來,卻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明明有千言萬語,見不到她的日子里,思念像纏繞心弦的線,每時每刻都在收緊。
可真的見到了她,又覺得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攬著她,輕輕將她拉到腿上。
低頭,唇貼在她冰涼的額頭。
虞惜有點緊張,可等了半晌也不見他對她做什么,反倒又有些失落起來,悄悄看他一眼。
不料沈述不經意抬眸,兩人目光悄然對上。
虞惜做賊心虛,忙又避開,耳根不自覺染上了一絲紅暈。
沈述伸手捏一下她的耳垂,忽然故作嚴肅地質問道“小姑娘,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嗯”
原本她就瀕臨那個羞恥的臨界點,他這樣一問,如點燃了導火索,她的臉騰一下紅透了。
偏偏他還在笑。
“沈述你壞死了”她真的要生氣了
“不想看到我行,我馬上滾回南非去。”
“滾吧現在就訂機票”
他笑得不能自抑,牽動了寬闊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