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揚起下巴,左右轉了轉,示意他看。
“都怪你,昨晚親得太狠了。”
沈述還真的捏著她的下巴認真看了會兒,真誠建議“那我給你治治”
“怎么治”她沒懂。
沈述一本正經“再親會兒,以毒攻毒,沒準就消腫了。”
虞惜氣笑“走開啊你”
沈述笑聲放大,格外清朗。又想起昨晚讓她幫忙戴的事兒,聽她磕磕絆絆地說戴不好,甕聲甕氣的,小姑娘急得都快哭了,實在是可憐。
可怎么就這么刺激呢。
他向來極度自律,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變成這樣,實在是放浪形骸。
可人一旦墮落,真的很難回去。
越墮落,越快樂。
他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抬手抵住額頭,遮住了半張面孔。
但虞惜回頭時還是看出了他微微挑起的唇角,她是見識過他壞起來能壞成什么樣的,總感覺他此刻又憋著什么壞“你笑什么啊”
她問得太正經,沈述反而不好再欺負她了。
“沒,我在想早餐吃什么。”
虞惜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假的啊
他態度坦然,任由她看著,還真看不出作假的意味,她也就不好說什么了“那你決定吃什么了嗎”
“在想。”他支著下頜思忖著說。
過了會兒,見她也這樣忍著想著,忍不住又逗她,在她耳畔低語“吃你行不行”
“流氓”她紅著臉啐他,“大清早的”
“你喜歡晚上也行,我很樂意配合。”
“沈述”她捏起小拳頭捶在他胸口,偏偏力道太小,棉花似的,更像是在跟他撒嬌。
沈述唇邊的笑意加深,也不阻止,任由她捶打,慣著她。
她累了,停下來,哼一聲。
他伸手捏住她的耳垂,微微摩挲著“怎么還是這么容易臉紅老夫老妻了。”
“那你還老是來那么多”花樣。
她在心底小聲又啐他。
“這不公平啊。”他輕易將她攬到懷里,深捏著她的下巴要她直視她,“明明做的時候你也很喜歡啊,現在過河拆橋不認賬了哪有你這樣的”
他竟然還說出來,竟然還說出來。
虞惜覺得自己真是小看了沈述的臉皮,這樣私密的事情也能直接當著面兒說,她臉都紅彤彤的了,他還一派鎮定,像是只在跟她談論天氣、今天吃什么一樣。
怕了怕了。
“你一天不欺負我就難受。”她小聲控訴。
“我哪有”
“你沒有嗎”沈述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撥了撥她的手指,手指滑入她的指縫間門。
這種清晰的侵略,緩慢而堅定的入侵,粗大的骨節和細膩的小手交疊的反差,一下子勾起虞惜的某些回憶。
她臉頰羞紅,忍不住抽回手“你怎么這樣啊”
“我做什么了”他又將她撈入懷里,揉了下她緊致柔嫩的腰肢。
虞惜咬著唇,無話可說。
你是什么都沒說,但你就是那個意思。
無時無刻都不忘調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