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她可以讓人送上門的。
“是我太笨了。”
沈述語重心長“以后做事情別這么著急,冷靜一點,這習慣要好好改,沒的真出什么事情。”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又郁悶地看他一眼“教育完了吧,沈老師”
沈述忍俊不禁,伸手就過來撈她。
虞惜忙往旁邊閃。
可沈述動作很快,一下就把她撈到懷里,狠狠按在腿上。
他仰頭,扣著她的下巴“不開心了嗯”
“沒有。”哪里那么嬌氣了
“真沒有”
她搖頭,問他“你好點了嗎”
沈述松開了她,點頭“好多了。”
虞惜“你胃也太矜貴了,又沒吃什么。”
沈述聳聳肩,挺無奈的“遺傳,沒辦法。”
“以后要多注意。”
沈述覺得樂“剛剛還說我教育你現在呢,你這算不算是教育我”
虞惜皺皺小鼻子,笑得開懷,覺得自己找補回來了。
沈述替她改的應聘書很管用,很快就有幾家公司聯系她,讓她過去面試。
虞惜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給沈述。
沈述那時候在公司接見jsc的高層,探討這次在南非開礦的事情。
柏雅一直和他說話,聊到一半,他的手機就響了。
然后,她看到沈述微微起身劃開屏幕,目光定格了兩秒,唇邊不覺就含了兩分笑意。
他跟她作了個抱歉的手勢,舉著手機去了另一側的落地窗邊。
屋子里很安靜,盡管隔得遠,柏雅還是能聽到,另一頭隱約是清甜嬌嫩的女聲,聽著年紀應該不會很大。
她不由挑了下眉,抿一口茶,目光落在對面的鐘婷身上。
鐘婷也是一臉饒有興致的表情,低頭慢悠悠吹了吹茶面,卻沒說什么。
她不開口,柏雅自然也不好先開口,免得落了下乘。
鐘婷對沈述也有想法,當年為了他從香港追到內地,有一次因為一個融資項目同住在一家酒店,據說她喝多了半夜還穿著睡衣去敲沈述的房門,結果還是被毫不留情地拒絕。
難為她還能這么泰然地坐在這邊。
柏雅心里不屑。
沈述就不喜歡這一類女人,尤其是自作聰明上趕著的。
她的大老板聞定就評價過他,說沈述這樣的男人都是受虐狂,喜歡征服、追求刺激,越是上趕著的他越沒興趣,越是能讓他痛讓他傷的,才更讓他刻骨銘心。
當然,前提是他得喜歡。
那沈述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人這也是個謎。
男人到了這樣的身家地位,身邊從來不缺下餃子似的往前下撲的女人,但他待所有人一樣客氣,也一樣冷淡,說直白點就是不假辭色。
柏雅之前很好奇,什么樣的女人能入他的法眼。
也難以想象。
今天算是遠距離地見識到了。
隔著話筒,那個女孩的聲音是清亮的,聲音不高,但吐字清晰,聽著就非常悅耳,像一陣清風徐徐拂過心間,讓人莫名舒適。
女人總是有一些比較的心理。
至少這一刻,柏雅對虞惜非常好奇,好奇她長什么模樣,是什么樣的性格,才能讓沈述露出這樣發自內心的微笑。
“好回頭聊。”沈述把電話掛了,重新落座,“不好意想,一點私事。”
又聊了會兒,鐘婷就知道他們公司這次沒戲了,起身告辭“沈總,下次見。”
沈述起身送她到門口“慢走。”